“你以為我離開,是因為你把專案給了她?是因為你相信了項鍊是她的?”
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我離開,是因為我終於看清了。”
“你根本不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你愛的永遠只有那種被別人全心全意依賴、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童佳能滿足你的虛榮心,所以你毫無底線地包容她。”
“而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了,所以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陸衍風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驕傲,他的自尊,在這一刻被我徹底撕碎。
“就在剛才,童佳還在公司樓下大鬧。”
他突然慘笑了一聲,聲音淒厲。
“她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是我逼她去偷專案的。”
“她說如果我不給她一筆封口費,她就要把公司做假賬的事情捅給媒體。”
我並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那是你們之間狗咬狗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的!”
陸衍風突然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雨水橫流的柏油路上。
這一跪,不僅是放下了一切身段,更是他徹底崩潰的證明。
“知夏,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公司完了,爺爺也氣病了,以前那些朋友都躲著我。”
“只有你......只有你在這個時候,看我的眼神還是乾淨的。”
“我求求你,別不要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心裡卻沒有一絲復仇的快感。
“你跪錯人了,陸衍風。”
我將手裡的雨傘微微傾斜,擋住了一陣吹來的冷風。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找警察處理童佳的敲詐勒索。”
“而不是在這裡,對我進行毫無意義的情感綁架。”
我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踩著積水走向停在路邊的網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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