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我怎麼聽說,有人在天靈派看見了他?他不會是背叛了吧?”
荏苒神女冷聲斥問道。
在她的面前,天道盟典禮院的修士戰戰兢兢跪了一地。
沒辦法,普通修士在渡劫期大能面前本來就沒什麼地位可言,荏苒神女還是名副其實的謫仙人,而天道盟典禮院正是負責和天庭溝通的部門,在最高長官司吾“失蹤”的當下,典禮院的修士見了神女大人就更沒底氣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檔口,竟然還有另一個祖宗也上門了:
“背叛?背叛哪兒?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天道盟和天靈派成了敵對勢力呢?”
伴隨著這句話,一位身著紅衣的婦人出現在了典禮院大廳的中央。
來人正是坐鎮天道盟的渡劫期大能辛燭。
雖然外界將辛燭和她的丈夫蘇枚合稱為“梅竹夫婦”,隱隱顯得天道盟以蘇枚為首的樣子,但天道盟內部都知道,這對夫婦中比較難對付的其實是辛燭,因此也有人戲稱梅竹夫婦其實是“辛燭和她沒用的男人”,最近還加上了“沒用的孩子”。
看見辛燭到來,典禮院的修士們有人明顯鬆了口氣,但也有人露出了更加緊張的表情,之前想要答話的幾個也閉上嘴,下意識的往陰影處縮了縮。
荏苒神女注意到氣氛的改變,皺起了眉頭。
可她也無暇他顧,因為辛燭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我也不知道,我們天道盟的典禮院什麼時候成了神女大人的私屬部門。”
“您這話說的。”荏苒神女冷哼道。
她在辛燭面前也不得不收斂了自己的脾氣:“我只是不滿而已,我有事情想要向天庭彙報,但來典禮院卻聽說典禮院官長司吾竟然失蹤了有半年之久了,我很難不懷疑,典禮院是不是怠慢了對天庭的供奉!”
“是嗎?我以為你們對司吾長老的失蹤有預期呢!”
“什麼意思?!”荏苒神女瞪著眼睛道。
辛燭注視著荏苒神女的眼睛,發現這位神女似乎對司吾在淵海被襲擊一事真不知情。
不過這不能證明天庭是無辜的。
辛燭早就發現了,這位據稱是奉獻了一切,被留在這個世界的神女大人更像是好看的傀儡,很多內幕是瞞著她進行的。
當然,不到最壞的情況,天道盟可不希望和天庭有什麼糾紛。
想到不倦向她提供的一些訊息,辛燭在心底嘆了口氣。
她的神情也緩和了一些:“我是說,我以為您早就知道司吾長老的事情呢!畢竟司吾長老的氣運是天庭賜予的,行動路線也是天庭所指示的,他的一舉一動應該得到上界的注視才對?因此他在淵海遇襲受了重傷,被不倦仙尊大人所救,在天靈派修養了半年這件事……上界的大人們竟然沒有測算出來嗎?”
“……!”荏苒神女因此被卡了一下。
她確實不知道司吾的遭遇。
不過辛燭的說法倒讓荏苒神女想了起來,上次“仙諭”中有提及,如果典禮院有意外發生,暫時不要行動,讓典禮院按照程式進行就可以。
但伴隨司吾“失蹤”——這件事倒算是意外,但正因為司吾下落不明,典禮院的工作反而停滯了,遠遠沒有到‘走程式’的地步。
荏苒神女足足等了好幾個月都沒有訊息,才不得不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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