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朗看到那份報紙,露出了牙痛般的表情:“沒被人看見吧!”
“小的辦事,您放心。”僕從說道,他疑惑的多問了一句,“不過,您為什麼不希望被人知道呢?這報紙有什麼不對嗎?”
“你懂個屁!”風朗咒罵道。
要是被人知道了這報紙是他買的,不等於被人知道了“城主知道了不倦仙尊的親傳弟子到了風清城”嗎?那他這個作為城主是接待還是不接待呢?
只要不知道,就可以繼續掩耳盜鈴。
是的,風清城城主在整個事件中沒有露面,他在裝死。
準確的說,風朗躲在城主府不出門並不是莫悲到了以後才開始的,而是從天靈拍賣會以後就開始了。
沒辦法,他先是親眼目睹了萬合幫的黃道人等人在自己眼神融成了一灘水,然後看著城裡比較大的幾個修仙世家被劈得灰飛煙滅,再聽說連逍遙宮都採取了退縮戰略,以前傾向於逍遙宮的風清城城主自然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不倦仙尊親自上門處理他。
但就此倒向天靈派也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不倦仙尊願不願意收他的問題,風清城和逍遙宮關係太深了,輕易脫鉤不成,再說有黃道人的例子在前頭,風朗可不希望自己化成一團血水。
所以他在天靈派拍賣會就處於不定時的閉關狀態,儘量縮減外出時間。
反正這個傳送陣是他風家守護的,就算不倦仙尊也不能冒著廢了中境最後的跨境傳送陣的風險,強行廢除他這個城主吧!
當然,裝死歸裝死,外面的事情他不能真不管了,更別說風清城內的生意還有風朗的一份子。
尤其是賭場被莫悲帶來的“天兵”給砸了這件事,氣得風朗差點就失去理智去找莫悲拼命了。
不過想了想賽場的死亡人數,再想想那精壯的一干“天兵”,風朗又坐了下來。
可恨啊!
那婊……姑娘怎麼動手那麼快呢!
她表明了她是不倦仙尊親傳弟子的身份,仙尊不高興的事情,他們自然會收手啊!何苦搞得那麼難看?!
一時間,風朗簡直懷疑不倦仙尊故意讓他的親傳弟子來奪走風清城了。
只是他沒想好對策,就聽說一份叫做《白玉京週報》的報紙流傳開來,上面刊登了關於那位不倦仙尊的親傳弟子的訊息,他當即讓僕人偷偷摸摸給搞了一份回來。
在看完報紙的內容,他總算是鬆了口氣,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天靈派真是為了讓自家的親傳弟子揚名來了!” 他的語氣有些諷刺,“不過想踩著風清城揚名,也要看她是不是做得到!”
“大人?”那僕人呆呆道,“她現在已經算出名了吧?”
“如果她死在了這裡,會更出名!”風朗冷聲說道,“本來不宣傳還好,看在她是不倦仙尊的弟子的份上,有些膽小鬼還不敢動手,但既然天靈派宣佈她的身份,她在仙法大會的發言,想要打敗她揚名的人就多了!還有想要報仇的,渾水摸魚的,這幾天,挑戰她的人會非常多啊!”
“萬一她都贏了呢?”
“哈哈哈,怎麼可能?她只有築基而已,就算那位仙尊多麼厲害,給了她多麼厲害的法寶,也不是完全無敵的!否則那些大能的親傳弟子們豈不是就可以稱霸天下了?”風朗再次大笑了起來。
“那麼大人,我們要不要……”
“我們不要!”風朗果斷道,“都這個局面了,我們只要等著瞧就好了!”反正只要他不出手,哪一方都不能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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