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漂亮的一張臉,
他為了製造如此合適的一張臉,曾經費勁心思,收羅了不同諸天不同世界的各色絕世美人,結果生出來的這個肉身還是沒有獲得想要的“權能”,只能勉強將就。
倒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這個肉身的妹妹意外生下來的野種卻不僅一開始就獲得了他想要的東西,還不願意乖乖聽他使喚,甚至按照“天命”預測有入魔的趨勢,以至於天衍不得不將對方丟到琅嬛去,讓那野種學習“做人”。
當然,天命不可違,天衍也是盡人事而已,看來對方還是真入魔了。
天衍對此原本也不指望對方可以扭轉命令,只希望琅嬛那塊土地的“特殊功能”,哪怕是一點殘片也好,能將對方的“權能”記錄下來,可眼下琅嬛的情況也很奇怪……
天衍陰沉著臉思考道,感覺更不舒服了。
另一邊,天綬被天衍陰陽怪氣的口氣嚇了一跳。
這位司天大人一貫裝模作樣的緊,相處幾千年了(天界時間),即使巡天之禮失敗這種事都不能讓他臉色有變,更別說用這種口氣說話了。
不過這到底不是什麼大事,天綬的腦子反應過來天衍說了什麼,頓時怒道:“果然和你有關!你又在設計什麼狗血的劇本,不是說過至少提前告知我一聲嗎?!”
“這不是劇本……”天衍不耐煩地想要辯解。
天綬比他更不耐煩:“不是劇本,也是你的分身吧!別說那麼離譜的魔族是突然自己長出來的!?”
並不是……天衍本來還想辯解,但他聽著天綬的口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在他手裡吃了虧?”
天衍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眼前已經閃過了這位護天天王在那“不知名魔尊”的雷霆中受挫的摸樣。
天衍見狀,並沒有幸災樂禍,反而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因為同事感情,而是這是“計算外”的部分。
天衍“無所不知”,理論上,這樣的結果應該在他拼合兩個世界的時候就該“看見”,但就算在他粗略佔算的時候,也沒有算到這個結果。
何況那個“野種”不該有這種力量!
明明已經用“文曲”的命格壓制了他的力量!
即使他想要擺脫那個命格的壓制,也應該會從魂魄到力量都受到重創才對!
天衍混亂地想道。
“無所不知”的天衍恐懼著未知比恐懼痛苦更甚,他現在倒是暫時遺忘了過度使用力量的痛楚。
天綬卻不知道天衍恐懼的心情——司天大人連失儀都少見,誰會想到他那麼容易恐懼呢?——天綬只覺得天衍在陰陽他。
他惱火地嚷嚷道:“吃虧?嗤!我連你本尊都可以輕易的捏死,怎麼可能會無法奈何一個分身!”天綬好像認定那“魔尊”是天衍的分身了。
天衍沒有糾正。
他並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尤其還是天綬這樣口無遮攔的大嘴巴。
好就好在,這位護天天王雖然永遠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不該說,但他總是陰陽差錯地錯過某些重要情報,比如天衍曾經將“文曲”放在司天部,還宣稱是自己的繼承人這種事,天綬當時就帶著他的軍師在另一個仙魔戰場,正好錯過了那幾次的天庭朝會,以至於並沒有親眼見過曲千星——否則以曲千星的容貌,見過的怎麼都不可能認不出來。
“我只是在擔心你那見鬼的劇本而已!”天綬不知道天衍的想法,還在自顧自地說道,“如果我隨意殺了你的分身,破壞了你的劇本你又要嚷嚷……不對!這種情況是你的破劇本破壞了我的戰場吧!你必須負全責!去收拾你的爛攤子!”
“你準備將戰場交給我?”天衍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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