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反折。
“啊!”我發出一聲慘叫。
他順勢拔掉了我手背上的輸液針頭,鮮血瞬間飆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折騰,那就別在這裡浪費醫療資源了。”
他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病床上強行拽了下來。
我連鞋都沒穿,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林柏舟沒有絲毫憐憫,拽著我的衣領,一路將我拖出了病房。
走廊裡的病人和護士都驚呆了,有人想要上前阻攔。
“看什麼看!精神病老太婆發瘋了,我帶她去精神科!”
他大聲吼著,凶神惡煞的樣子震懾住了所有人。
他就這麼一路將我拖到了住院部大樓外。
冬月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我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
他將我狠狠扔在醫院後門的垃圾桶旁。
“你就待在這裡好好清醒清醒。”
“什麼時候想通了,把過戶協議簽了,我什麼時候接你回去。”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得決絕。
冰冷的雨絲夾雜著雪花落了下來。
我蜷縮在發臭的垃圾桶旁邊,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胸口的劇痛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心臟像被一隻巨大的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苦。
我大張著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雨水混著雪水流進我的眼睛,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路燈的光暈在我眼前逐漸渙散。
這世界真冷啊。
我養了三十二年的兒子,最終成了一把殺我的刀。
意識在一點點抽離,我感覺自己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正緩慢地向無盡的深淵墜落。
就這樣結束了嗎。
真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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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風的天漫了住遮然突,傘黑的大巨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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