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跳轉到了晚上我心臟病發作時的場景。
我倒在地上痛苦掙扎,林柏舟無視我的求救,帶著趙曼寧揚長而去。
影片的最後,是林柏舟折返回來。
他沒有叫救護車,而是蹲在我面前,冷冷地看著我摳破指甲。
“老東西,你要是早點把房子過戶,也不至於受這個罪。”
螢幕裡的林柏舟,臉上的表情冷漠得讓人膽寒。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我以為他只是被趙曼寧蠱惑,只是自私。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是存了心要眼睜睜看著我死。
“不僅如此。”
謝長淵拿走平板,又遞過來一份厚厚的財務流水。
“過去三年,林柏舟以各種名義,從你的賬戶裡轉移了近一百萬。”
“其中七十萬,打進了趙曼寧母親的賬戶,用來給趙曼寧的弟弟買婚房。”
“而你每個月四千塊的退休金,甚至不夠他給你交所謂的水電費。”
謝長淵的聲音冰冷得像一臺沒有感情的精密儀器,但每一個字都在狠狠敲擊我的神經。
“他還私下聯絡了黑心中介,偽造了你的簽名,準備在你‘意外身亡’後,立刻將你的學區房低價套現。”
“他們一家人,正踩著你的骨血,準備迎接他們的新生活。”
我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心底最後那一絲對於血緣的幻想,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心沒有死,它只是變得像石頭一樣硬了。
我抬起頭,迎上謝長淵深不見底的眼眸。
“長淵,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只要你開口。”他微微傾身,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我要讓他們,一無所有。”
謝長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西裝的紐扣。
“好,遊戲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