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蘇喬拿著那張紙，聲音清脆響亮。
“患者，許某某。”
“多次人工流產史，導致宮腔重度粘連。”
“子宮內膜極薄，建議進行宮腔鏡手術，但術後恢復自然受孕機率極低。”
她唸完，把紙重重拍在旁邊的香檳塔桌面上。
“許塵紓，字字句句寫得清清楚楚。”
“你還要怎麼狡辯？”
臺下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程牧遠的母親，也就是我未來的婆婆，這會兒終於坐不住了。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衝上臺。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奔向那張病歷。
看清上面的字後，她的臉色瞬間鐵青。
“啪！”
她轉身，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早有防備，偏頭躲開。
她的指甲擦過我的耳畔，打在空氣中。
“你還敢躲！”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我們程家是造了什麼孽，攤上你這麼個喪門星！”
“我兒子清清白白一個重點大學研究生，要長相有長相，要工作有工作。”
“你倒好，揹著我們在外面亂搞，身體都搞爛了，跑來禍害我們家！”
我平靜地看著她。
“阿姨，單憑一張不知道從哪來的紙，您就給我定罪了？”
婆婆呸了一聲。
“喬喬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跟牧遠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她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反倒是你，平時裝得端莊賢淑，背地裡指不定多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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