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確印著某同城跑腿平臺的訂單截圖,收件人是我的手機號。
藥品那一欄,寫著“戊酸雌二醇片”、“黃體酮膠囊”等字樣。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炸裂。
“我去,求錘得錘啊!”
“連跑腿記錄都查得一清二楚,這女的死定了。”
“這種激素藥確實是流產後或者內膜薄的人吃的,我做過護士我懂。”
“主播這臉皮比城牆還厚,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看著那些藥名,我沒忍住,冷冷地笑了。
我轉頭看向程牧遠。
“程牧遠,你也覺得,這些藥是我買給自己吃的?”
程牧遠眼神明顯慌亂了一秒。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痛心疾首地搖頭。
“紓紓,證據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我平時工作那麼忙,沒空關心你的身體,是我不對。”
“但你不能利用我的信任,把我當傻子耍啊。”
我看著他這副大義滅親的嘴臉,心裡最後一絲噁心也化作了徹底的冰冷。
那些藥,確實是用我的手機號買的。
但吃藥的人,不是我。
是程牧遠。
他半年前查出嚴重的少精弱精症,醫生說他這種情況想要孩子,比登天還難。
他愛面子,死活不願意去公立醫院開藥,覺得丟人。
他讓我用我的賬號,去私立醫院旁邊隱蔽的小藥房給他買藥調理。
那些所謂的激素藥,除了婦科在用,在某些男科治療方案裡,也是用來調節內分泌的。
我為了顧及他那可憐的自尊心,把所有的單子都攬在自己名下。
沒想到,今天這反而成了蘇喬釘死我的鐵證。
“蘇喬,你還查到了什麼?”
我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解釋那些藥的用途。
我現在解釋,不僅沒人信,反而會被認為是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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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往錢金的當正不著持保的男個幾好跟,間期學大你,到查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