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向還癱在地上的蘇喬。
“至於那張‘包養’的轉賬記錄。”
我調出當年的助學貸款還款截圖。
“那位‘龍哥’,是我大學勤工儉學的兼職老闆。”
“每個月五千,是我翻譯十萬字外文資料賺來的血汗錢。”
“我用這筆錢還清了助學貸款,還給程牧遠買了那臺他一直眼饞的外星人電腦。”
“蘇喬,你拿這種截圖出來造黃謠,是真覺得網路是沒有記憶的法外之地嗎?”
蘇喬的身體抖如篩糠。
她知道自己完了。
病歷造假、知三當三、當眾誹謗。
每一條都夠她吃不了兜著走。
但她還是不想死心,她猛地撲向程牧遠的腿,死死抱住。
“老程!你不能不管我!”
“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啊!”
“醫生說了,我本來就不容易受孕,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了!”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你們公司鬧,去你們老家鬧!”
她像個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程牧遠聽到“孩子”兩個字,原本憤怒的表情突然凝滯了一下。
他是個極度重男輕女且渴望後代的人。
他低頭看著蘇喬平坦的小腹,眼神複雜。
“你......真的懷了?”
蘇喬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真的,已經八週了,就是咱們上個月去三亞旅遊的時候懷上的。”
程牧遠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權衡利弊。
現在名聲已經臭了,婚是肯定結不成了。
如果蘇喬肚子裡真的有他的種,那他還不算徹底輸光。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帶上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許塵紓,既然大家都不體面,那就撕破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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