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婆婆趴在車窗上，老淚縱橫。
“紓紓，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好歹你們相愛一場，你現在過得這麼好，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嗎？”
“我們家為了還你的錢，連住的地方都沒了，我現在只能去撿破爛啊！”
她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可惜，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我冷笑一聲。
“阿姨，你們家今天這個下場，不都是你們自己作出來的嗎？”
“當初在訂婚宴上，你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破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我一條生路？”
“你們合謀算計我的房子和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相愛一場？”
婆婆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拍打著車門。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會遭報應的！”
我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直接升起車窗，一腳油門駛出了停車場。
保安趕緊把她拉開，避免她影響交通。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她佝僂著背，在冷風中撿起一個被人丟棄的礦泉水瓶，心中沒有任何同情。
後來我聽說，程牧遠因為職務侵佔和詐騙，被判了五年。
因為在裡面表現不好，還經常跟人發生衝突，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而蘇喬。
她出院後，因為揹著鉅額債務，又身敗名裂找不到正經工作。
最後淪落到了偏遠郊區的黑夜場裡，靠著陪酒賣笑賺點辛苦錢還債。
聽說因為以前流產次數太多，加上那次被程牧遠暴打傷了根本。
她落下了一身的病根，連那點皮肉錢都快賺不到了。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冬天。
我因為一個重要的專案，去郊區的一家合作工廠考察。
考察結束後，天已經黑了，天空飄起了小雪。
我開著車，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路邊。
一個穿著單薄暴露的女人，正被幾個喝醉酒的混混推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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