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晏,你馬上把門開啟。你是不是想把我和你媽的臉全丟盡。”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
“這錢她必須還。”
我媽柳如音紅著眼眶衝過來,死死抱住我爸的腰,生怕他動手。
她轉頭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晏晏,你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三十萬對咱們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孩子考上華清大學多不容易,你這個時候逼她拿三百萬,不是要逼死她嗎。”
我看著柳如音那張充滿哀求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她既然敢帶記者來上門謝恩,就該承擔謝恩的代價。”
宋敬淵指著我的鼻子,手指氣得發抖。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有多少臺攝像機對著咱們家。”
“你不要臉,你老子我還要在這片家屬院做人。”
他伸手就要去扭門把手。
我側跨一步,用身體擋在門前。
“門開啟可以,那我現在就當著媒體的面,直接撥打報警電話,告她詐騙。”
宋敬淵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柳如音哭著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
“我們宋家造了什麼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心肝的東西。”
門外的喧鬧聲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在物業保安的勸說下漸漸散去。
我轉身走進臥室,將門反鎖。
手機螢幕瘋狂閃爍。
微信提示音像催命一樣響個不停。
我點開朋友圈,最新的一條影片已經被轉發了幾百次。
標題刺眼得讓人無法忽視。
【震驚。假面慈善家露出真面目,資助十年竟索要十倍天價回報。】
影片裡,賀雲舒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冰塊一像得漠冷神眼,封信紙皮牛個那出遞,前面在站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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