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這幾年，是怎麼在一座不存在的鐵索橋上走來走去的。”
記者的質問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廣場。
原本喧鬧的人群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賀雲舒臉上。
賀雲舒臉上的柔弱瞬間僵住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作鎮定。
她擠出兩滴眼淚，聲音變得結巴。
“記、記者叔叔，你可能記錯了。我是說......我是說以前那座橋晃得很厲害。後來建了水泥橋，我就走水泥橋了。”
她試圖用口誤來掩飾，眼神卻控制不住地往我這邊飄。
我輕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轉賬流水，直接甩在她面前。
“是嗎。那你再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十年裡，我的資助款從來沒有打進過鎮上的信用社。”
我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所有的匯款，都是直接透過郵政儲蓄打到縣中學的專用扶貧賬戶上。”
“你根本不需要去鎮上取錢，更不需要過什麼洛河。”
“剛才那些過橋的細節，全都是我瞎編的。”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她在撒謊。”
“她不是說每個月都去取錢嗎。怎麼連錢打到哪裡都不知道。”
“這破綻也太明顯了吧。難道她連轉賬方式都沒搞清楚。”
柳如音和宋敬淵也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賀雲舒。
“雲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跟姐姐解釋清楚啊。”柳如音急切地拉著她的胳膊。
賀雲舒用力掙脫柳如音的手，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我......我記性不好。十年太長了，我真的記不清那些細節了。”
“記不清細節。”我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檔案袋，裡面裝著一沓泛黃的信件。
“這是你這十年寫給我的信。你每一封信的落款，都寫著‘你永遠的妹妹，雲舒’。”
我抽出一張信紙，展開展示給鏡頭。
“可是，半個月前，我收到了最後一封信。信上的字跡和這十年來完全不同。信裡說，她被鎖在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窖裡，她的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被人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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