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車子在市公安局門口停下。
我推開車門，大步走進了警局大廳。
負責這個案子的李警官已經在等我了。
“宋女士，你提供的線索非常關鍵。當地警方已經展開了突擊行動。”
李警官的神色有些凝重。
“但是，情況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但是，情況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李警官遞給我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案件簡報。
我的手指微微發緊，目光迅速掃過紙上的文字。
“當地警方突擊了潘村長的家，在後院隱蔽的地窖裡找到了賀雲舒。”
李警官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人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嚴重脫水，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長期被束縛的勒痕。”
“據潘村長交代，他們原本打算等潘玉嬌在華清大學報到註冊完，就把賀雲舒賣給鄰村的一個傻子做老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住胸口那股暴戾的衝動。
我資助了整整十年的女孩，那個在信裡總是樂觀地說明天會更好的女孩，差一點就被這群畜生毀了清白，葬送了一生。
“她現在人在哪兒。”我睜開眼，聲音冷得結冰。
“已經在當地縣醫院接受治療了。但她情緒很不穩定，誰也不讓靠近，手裡死死攥著一樣東西。”
李警官看著我。
“當地心理醫生建議，最好是你親自過去一趟。她潛意識裡，只信任你。”
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訂了最近一班飛往西南山區的機票。
歷經七個小時的航班和五個小時的顛簸山路。
我終於站在了縣醫院的病房門外。
隔著玻璃窗，我看到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她瘦得脫了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佈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
她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刺蝟，警惕地盯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護士。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發黃的信封，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推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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