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女士，需要毛毯嗎？”
空姐彎下腰，聲音輕柔。
“不用，謝謝。”
三萬英尺的高空沒有梔子花味。
機艙裡只有迴圈空氣和陌生人的呼吸聲。
我靠著舷窗，把手機從口袋裡摸出來看了一眼。
飛航模式下的通知欄擠了一屏。
宋韞時的訊息從六點十七分開始，一條接一條。
“姜霧惜？你在哪？”
“你東西呢？牙刷不見了。”
“你行李箱也不在，你去哪了？”
“打你電話不通。”
“紙條我看到了，什麼意思？”
最後一條，六點四十三分。
“你別鬧，給我回個電話。”
別鬧。
他以為我在鬧。
就像每一次我追問他下午去了哪，他都覺得我在鬧。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
鄰座是一個戴耳機的女孩，在看一部老電影。
螢幕上男女主角在機場擁抱。
我轉開了頭。
航班落地四個小時後，我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地鐵口。
這裡沒有人認識姜霧惜。
沒有人知道她在凌晨四點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那個家。
程漫歌的電話來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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