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二號樓頂層違章建築脫落，直接砸穿了你們家的陽臺。”
“林初雨女士為了保護女兒，被鋼筋當場貫穿胸腔。”
沈蔚庭愣住了。
他的瞳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篤定的神色。
“不可能。二號樓是安全區，翊鳴查過圖紙的。”
“這一定又是她聯合別人演的戲。”
警官深吸了一口氣，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沈蔚庭。
“演戲？用命演嗎！”
他轉頭看向方錦蘭。
“方女士，你剛才在媒體面前說你女兒裝死？”
“很遺憾地通知你，你女兒不是裝死，她是真死了。”
“在一個小時前，在你們家那片廢墟里，當場死亡。”
方錦蘭原本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抖。
“你......你說什麼？初雨她......”
警官沒有理會她，而是再次逼近沈蔚庭。
“沈蔚庭，半個小時前，救援隊從廢墟里挖出了你的女兒沈歲安。”
“她還有一口氣，被立刻送到了你們市中心醫院急診科！”
“可是急診科的醫生反映，有人強行抽調了救命的血漿，導致小女孩搶救無效死亡！”
警官的眼眶發紅，死死盯著沈蔚庭那張漸漸失去血色的臉。
“那個簽下拒絕提供醫療資源字據的人。”
“就是你吧？沈副院長。”
沈蔚庭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搶救室的方向。
剛才那個被他下令推走的小女孩。
那個內臟大出血，慘白如紙的臉。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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