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露出了惡毒的笑容,故意把手舉高。
“怎麼?裡面是你偷男人的證據,還是賀霆送你的什麼便宜貨?”
“你還給我!”我伸手去搶。
賀霆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猛地將我往後一拽。
“溫知意你發什麼瘋!傷到欣然你賠得起嗎!”
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賀霆,那是你買的嗎?”程欣然揚了揚手裡的盒子,嬌滴滴地問道。
賀霆看了一眼,滿臉不屑。
“我怎麼可能買這種破木頭盒子,估計是她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垃圾。”
“原來是垃圾啊。”程欣然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既然是垃圾,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話音剛落。
她鬆開了手。
“啪嗒。”
紫檀木盒掉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那枚翠綠剔透的玉鐲滾了出來,撞在床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斷成了兩截。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我死死地盯著地上斷裂的玉鐲,心痛得無法呼吸。
那是母親臨終前親手戴在我手腕上的東西。
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哎呀,怎麼碎了呀。”程欣然假惺惺地捂住嘴,“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不過就是一塊破石頭,多少錢,我十倍賠給你就是了。我爸拔根腿毛都比這值錢。”
我緩緩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盯著她。
“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我一字一句,聲音嘶啞得可怕。
賀霆看著我嗜血的眼神,莫名感到一陣心慌,但他很快又強作鎮定。
“溫知意,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趕緊把字簽了滾出去!”
“字我是不會籤的。”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套房子,那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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