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一把黑色的合金傘,靜靜地看著他們。
就像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當牛做馬?”
我輕笑一聲,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冷酷。
“你們現在,連做基地的肥料都不夠格。”
我轉頭看向落落,把傘柄遞給她。
落落穩穩地撐住傘,走到晏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晏辭哥哥。”落落的聲音很平靜。
晏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以為落落心軟了。
“落落!你原諒哥哥了對不對?哥哥以前最疼你了......”
“你不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
落落無情地打斷了他,戳破了他最後的偽裝。
“你們現在跪在這裡哭,只是因為你們發現小禾是個騙子,只是因為你們受不了外面的苦。”
“如果那天在晚宴上,霍叔叔沒有出現,如果媽媽只是個普通隊長。”
落落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你們現在,只會站在內城的高牆上,嘲笑我們在泥水裡掙扎。”
晏辭的表情瞬間凝固。
所有的巧言令色,在這個十一歲女孩清醒的目光下,變得無所遁形。
我從落落手裡接過傘,轉身往回走。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外圍安置點。”
我背對著他們,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霍震,把他們四個編入屍潮探測先鋒隊,發配到最南邊的D區防線。”
“那個女人,剝奪基地居住權,直接扔進廢土緩衝區。”
“是!”霍震高聲領命。
身後的泥水裡,爆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不要!頭兒!去先鋒隊會沒命的!”
“救命啊!我不想死!”
大門在他們的嘶吼聲中,沉重地合攏。
。外牆在絕隔底徹,恨悔的偽虛些那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