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有人給我切西瓜,怎麼會累。”
顧雲錦撇撇嘴。
“那陳君深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提到陳君深,車裡的氣氛再次沉重下來。
星晚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我。
我打了一把方向盤,把車拐進別墅區。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不是要體面地解決嗎。”
“我就讓他,身無分文地體面。”
我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三天,是陳君深這輩子經歷過最漫長的噩夢。
顧氏資本的審計團隊雷厲風行。
不僅查實了那八千萬資金的違規挪用。
還順藤摸瓜,查出了陳君深利用虛假合同,私自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
更致命的是,銳意科技在收到了我派人送去的隨身碟後。
立刻報了警。
涉嫌商業機密盜竊,數額特別巨大。
林楚楚在被警方帶走的那天,哭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陳君深。
說是陳君深指使她去偷的。
陳君深被限制出境。
公司資產被全面凍結,隨時面臨破產清算。
那些原本圍繞在他身邊,一口一個“陳總”的狐朋狗友。
一夜之間,全都不見蹤影。
第四天。
門鈴響了。
保姆去開門,卻遲遲沒有回來。
顧雲錦不耐煩地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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