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走了麼,明兒收拾一天,後天就要出發了。”賈政嘆了聲,老爺後天一早就要離京,偏這幾天父子三個都忙得不能?著家,臨走前怎麼也得見上?一面吧。
“這麼快?”眾人驚呼,“那告別宴怎麼辦?”
廖隊長?一攤手?,“還能?怎麼辦,要麼我們自?己辦,要麼就算了。”
大家一起呵呵噠,他?們休沐時馮隊長?都到河南了,廖隊長?又沒離開?羽林衛,辦個錘子哦。
次日一早,升職的幾個人又來到侍衛處,接了敕命文書,重新登記身份品級,又換了飛魚箭袖上?的補子,升職手?續才算完成了。
全部弄好後他?們又急急忙忙往西苑侍衛營趕,兄弟幾個同?時升職,非但沒感到半點喜意?,還搞得兵慌馬亂的。
等看到隊友們驚訝的表情,賈政才有了升職的真實感,從七月初進羽林衛,才一個多月就從正六品升到正五品,還順手?撈了個五品爵位,可算是大豐收了。
普通人要是短短時間就有這麼多收穫,接下來等著他?的肯定是無止境的排擠和打壓,可落到國公府二公子身上?,大家卻覺得很正常,賈政生來就是大貴族,連皇上?都把他?當自?家子侄看待,多給點好處怎麼了。
隊友們接受的太過平靜和理所當然,倒把賈政整不會了,他?是最後進左一小隊的,放著四個資歷長?的不提拔,卻讓他?當小隊長?,馮有包武和丁全思真沒別的想法嗎?
或許是賈政的目光太過愧疚,晨訓中?途換衣服,三個隊友反倒安慰起他?來了。
包武拍著他?的肩膀,“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們,我們進羽林衛也才兩?三年?,哪方面都夠不上?小隊長?的標準,與其從外面調進來一個,還不如賈政你?當隊長?呢。”
馮有點頭,“賈政你?人品沒得說,跟你?混比外人強多了。”
丁全思也道?,“現在你?應該考慮的是再想辦法進個隊員,我們左一小隊就剩下四個人了。”
包武嘆了聲,“進人哪有那麼容易,衛頭當分隊長?時就挑剔,那時還有馮隊壓著他?,現在他?就是十六大隊的頭一份,指不定怎麼作呢。”
賈政……
他?還想把謝鯤弄進來呢,那小子腦子夠用,武力值卻一般般,龜毛上?司能?同?意?他?入隊才有鬼呢。
晨訓過後,賈政再次前往東五所,今天又是六輛大車和一堆放行李的箱子,看樣子在王妃那件事?沒結果之前,司徒衡是不打算把女眷挪進王府了。
送行李車來到王府,方徐兩?位長?史官,杜工正和老師傅們都在東大院等著他?,經過一晚上?的嘗試,他?們已?經大致掌握了合適的稀鹽酸濃度,製出的穀氨酸晶體?有毛桃大小。
這次大家都學乖了,找來十幾口小鍋,將晶體?分成小份,失敗了損失也是有限的。
賈政指揮師傅們將晶體?分成五份,放入鍋中?加水煮到溶解,再依次倒入不同?濃度的草木灰水,用以中?和穀氨酸液的酸性,使其轉化為穀氨酸鈉溶液。
賈政看著顏色有深有淺的五鍋溶液,對幾位師傅道?,“接下來要靜置冷卻,再把上?層的清液倒入鍋中?,小火慢熬,直至濃稠後再放涼,看哪一鍋能?再次凝結出晶體?,就算徹底成功了。”
徐長?史還是不放心,“鹽酸弄出來的晶體?不能?吃,再放進草木灰就能?吃了?”
賈政不知道?如何向古人解釋化學反應,只好以他?能?理解的方式說道?,“這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草木灰的鹼性就能?剋制鹽酸的腐蝕性,不信你?可以自?己實驗,用稀鹽酸澆花一定會死?,但你?在稀鹽酸里加上?大量草木灰,直至冒出白氣,然後再去澆花就死?不了了。”
鹽酸與草木灰會反應生成□□、水和二氧化碳,都是花草喜歡的東西,澆花等於施肥,別澆太多就肯定死?不了。
這樣一說徐長?史就懂了,笑道?,“昨兒剩下的海帶液都加了草木灰,倒在花圃裡確實沒事?。”
盧福興奮的踮著腳看鍋裡的溶液,“不止沒事?,今早花兒還開?得更豔了,二爺,我們真能?做出好吃的調味料嗎?是什麼味道?的?”
“應該可以吧,這次不行就多嘗試幾次,味道?是類似海貨或蘑菇湯的鮮味,等做好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