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白了倒黴兒子?一眼,揮手道,“折騰什?麼,都散了吧。”
他是看在回鶻等部恭順守禮,又?存了聯合他們幹掉東喀喇的?心?,才會同意收回鶻王姬入宮。
可惜外頭來的?女子?再如何美麗柔順,也是個拿不上?檯面的?,連邀寵手段都粗鄙到可笑,這件事一定要引以?為鑑,老七媳婦是絕不能?出差錯的?。
讓倆兒子?都回去歇著,皇上?乘肩輿往東六宮去了,他還指望回鶻幾部出力瓜分東喀喇呢,自然不能?冷落第一天?進宮的?容貴人。
賈政當職時皇上?早就進東六宮了,宮門?有監門?衛把守,裡面是內監司訓練出來的?職守內監,只要半夜沒發生緊急事件,基本就沒他們的?事。
左一小隊巡守的?後宮門?正?對著東五所,他上?職時正?好看到太醫正?從?頭所出來,隨後就有幾輛大車往順貞門?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司徒衡在處置參與嫁禍事件的?宮人。
蘇誠領了皇命親自過來盯著,把王妃送到夕顏殿才回來,她被太醫正?下了藥,真的?高燒昏迷了,身邊的?宮女內監全部壓入慎刑司,再也折騰不起來了。
蘇誠送完人,溜溜噠噠往回走,在後宮門?這兒看到賈政,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突然問了句,“咱家?昨兒掉了拂塵墜子?,靜修將軍能?算出掉在哪兒了嗎?”
賈政窘窘有神的?看著他,心?說?這位內相是吃毒蘑菇了嗎?都開始說?胡話了。
見蘇誠一動不動盯著自己,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內相大人回憶一下發現墜子?消失前都去哪兒了,往那清掃時容易被忽略的犄角旮旯找一找吧。”
蘇誠心?裡都快笑翻了,面上?卻一本正?經道,“成,那咱家?就去找找,找不到再來問你。”
賈政也看出他是在逗自己玩兒了,配合的?皺成了包子?臉,把笑得前仰後合的?人送入宮門?,才鬆了口氣?。
這位內相大人半夜三更不去休息,還有閒心?逗孩子?,精力旺盛到年輕人都甘拜下風啊。
天?亮後,他下職回家?休息,剛睡醒就聽到張嬤嬤在院子?裡說?話。
守在床邊的松樂見他醒了,就笑道,“張嬤嬤說?太太找二爺,叫二爺醒了就去前邊,薛太太和東府的敬大奶奶都在呢,可巧二爺就醒了。”
“薛太太?”賈政對薛家女眷半分好感?也無,又?想到原著裡那位薛姨媽今年才十三歲,才把厭惡壓了下去。
起身洗漱過後賈政前往榮禧堂,進門?就聽到敬大嫂子?的?笑聲,前幾天?她還為賈珍離家?愁眉不展呢,怎麼突然就這麼高興了。
見賈政走進來,薛太太忙讓他不必多禮,“哎,政兒坐下就是了,你薛叔叔的?命都是你救下的?,要不是有你幫忙,我們家?現在還不知怎麼樣了呢。”
賈政還是施了一禮才坐下,賈母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保護叔叔不是應該的?麼。政兒啊,你在宮裡當差,見過內務府的?司徒管事沒有?”
賈政笑道,“內務府姓司徒的?管事有十來位呢,太太說?的?是哪一個啊?”
敬大嫂子?急道,“就是御膳房採辦上?的?司徒管事,你見過沒有?”
賈政還真見過,“御膳房的?司徒管事是宗親裡面跟皇上?血脈最近的?,他本人剛好是五服宗侄,為人也挺本分的?,敬大嫂子?怎麼問起他來了?”
薛太太笑道,“你大弟弟不是跟宗親家?的?姑娘訂了親麼,原計劃是三書六禮走上?兩年才顯尊貴,可他家?祖母突然身子?不爽,想親眼看到大孫女出閣,我們家?當然沒話說?,圳兒也十五了,那姑娘還照圳兒大半歲呢,昨兒去商議婚事時剛巧司徒大人的?太太也在,就問起珍兒的?事。”
敬大嫂子?笑著接過話頭,“是珍兒前些日子?在街上?玩,為司徒大人家?的?姑娘解了圍,那姑娘一眼就相中了,他家?就拜託薛嬸嬸來問我們的?意見。”
賈母也笑道,“我們當然沒有意見,宗親家?的?閨女可矜貴著呢,我們賈家?的?根基終歸薄了些,要是有宗親人家?的?姑娘當下任族長夫人,看誰還敢嘲笑我們是泥腿子?出身。”
賈政好想哭,媳婦出身再高貴又?有什?麼用,嫁給賈珍那個混不吝,照樣是早死的?命。
氣?死了皇室宗親家?的?姑娘,還是宗室裡面與皇家?血脈最近的?,這是要給寧國府的?抄家?理由再增加一條麼。
可看到太太和敬大嫂子?都這麼高興,賈政也不好明著反對,只能?應承下來,“敬大嫂子?的?意思我知道了,回頭就想辦法打聽那姑娘的?情況。”




![[哪吒同人] 撿到一隻小蚌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o7/BQro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