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也無奈的?看著大哥,能遲鈍成這樣可不?容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天賦了吧。
至於帶司徒衡回家用晚膳的?提議,大家都表示贊同,平時他們也是?用過晚膳再閒話幾?句,就各自回屋幹自己的?事去?了,新府照翠香堂也才多走幾?步路,相當於賈政根本沒離開家。
賈政也很喜歡這個主意,相信司徒衡也不?會反對,這就相當於住在父母對門的?小夫妻,既有自己的?空間,還能回家蹭飯,小日子不?要太美哦。
順利擼過最後一天早二班,翌日清早,司徒衡來到榮國府,正式拜會榮國公夫婦,跟賈政一起向兩人敬了茶,送上?見面禮。
賈代?善和賈母笑盈盈接了茶,又起身回了一禮,也送上?他們的?贈禮,從此賈政和司徒衡就是?正式訂下名分的?契兄弟了。
兩人又見過已經傻掉的?賈赦和大嫂,再受了兩個妹妹的?禮,這才一起坐下來用早膳。
司徒衡給賈代?善夾了個燒麥,賈政也給全程不?在狀態的?賈赦夾了只煎餃,笑道,“大哥,回魂用早膳了。”
賈赦深吸口氣?,看看弟弟又看看司徒衡,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還發展到帶回家敬茶的?地步了。
見他憋了一肚子話不?敢說?出口,賈政輕描淡寫?道,“我們早就認識了,到了御前?又時常見面,然後就在一起了,沒什麼可驚訝的?。”
全家都想哼賈政一鼻子,人家可是?皇子吔,剛知道他跟五皇子在一起時他們也跟賈赦一樣,好半天都沒回過神,連皇子也能拐回家,天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用過早膳,全家四輛大車加十多輛下人和行李車,在護院和侍衛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出了府,林如海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車隊匯到一處,往城外香爐山而去?。
香爐山在京城西北方,車隊走的還是賈政去宮裡那條路,從西安門繼續向北,出了西直門再走十五里就到了。
皇上賞給賈政的田地位於香爐山支脈,遠遠就能看到土牆圍成的?田莊,大門兩邊還有土石夯的?瞭望樓,修得跟碉堡似的?。
車隊進入田莊後賈政就發現不?對了,路兩旁的?房子也是?土坯的?,並且簡陋到嚇人,屋頂的?茅草少得可憐,這真是人住的房子嗎?
他抓住司徒衡在腰上?做亂的?手,挑高?窗簾讓他往外看,“永安公主的?祭田,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司徒衡也愣住了,搖頭道,“我對永安公主也所知寥寥,接手田莊的?是?太太打發來的?人,只能問太太這裡是?什麼情況了。”
馬車繼續往山的?方向走,前?面三頃上?等田土質偏黑,臨近山下的?二頃田要差一些,也是?相當不?錯的?田地了,偌大的?田莊中只有零星幾?畝地種著菘菜,卻找不?到一個人影,空曠到讓人發毛。
馬車來到山腳,順著盤山道向上?又走了半里才停下,賈政下車環顧四周,後面是?空曠的?田野和連綿不?絕的?土牆,腳下是?平整的?石板路,前?面則是?金璧輝煌的?一座道觀,與山下的?土坯房完全是?兩個極端。
林如海走到賈政身邊,喃喃道,“也差得太多了,難道山下的?土房是?放工具用的?,佃戶都住在道觀裡?”
賈母冷笑,“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知道那個女人會如此惡毒,這莊子裡沒有佃戶,全是?被永安那毒婦禍害過的?女奴,山下的?土牆就是?她們用手一點點堆出來的?,把整座山都包進去?了。”
賈敏抽了口氣?,被二姑娘扶住才沒摔倒,石氏倒在丈夫懷裡,不?敢想象那些女子遭了多少罪。
賈政問道,“太太,那些女子現在在哪裡?”
賈母嘆了聲,“都被送到我們家在附近的?兩個莊子上?了,先把病治好,過了冬天是?去?是?留都隨她們。”
大家也跟著嘆氣?,再看面前?的?道觀,都開始嫌棄起來,被永安那混賬拜過的?神仙,大概也不?是?什麼好餅。
見賈政一臉嫌棄,司徒衡笑道,“永安公主已經遭報應了,可見神仙也是?有道義公正之心的?。”
賈政心裡這才舒服些,賈代?善也道,“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老劉,這觀裡可還有道士麼?”
老劉就是?被賈母打發來接管田莊的?人,他躬身笑道,“原先有十幾?個女冠,連度牒都沒有,山下那些女子的?傷都是?她們造成的?,小的?媳婦氣?不?過,把她們都賣了出去?。”
賈敏笑道,“賣得好,最好賣到一天打八遍的?人家,讓她們也知道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