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無奈搖頭,他當然知道這位表兄為何對?自己冷笑, 可你嘲笑別人之前, 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不行麼, 連繡春刀都敢借給別人耍, 被皇上知道了有你好瞧的。
此時司徒衡也在?火力?全開,當朝質問右副都御史皮大人, “令公子傳播謠言, 破壞御前官員的名聲,不知皮御史意欲何為?”
皮御史昨天得知三兒子被兵馬司抓了, 剛開始還氣憤來著,聽他說?了是因何事被兵馬司抓住的,就知道這件事要糟, 可他怎樣也想不到,司徒衡敢在?小朝會上當面質問,這要他怎麼回答?
皇上笑道, “哦,朕倒是很想聽聽,皮御史的親子傳的是什麼謠言,不如請皮御史在?朝堂上覆述一遍,如何?”
皮御史哪敢承認自家人都做了什麼,他們在?坊間傳流言是為了逼賈政跟司徒衡反目,但要是被人當眾問出來,他的臉面可就要沒?處放了。
他在?心中叫苦,不敢當眾說?出那些話,又不能把過錯推到家人身上,治家不嚴的大帽子也不是好頂的。
見他遲遲不敢開口,皇上冷笑一聲,“原來你也知道羞恥啊,堂堂三品御史,在?朝堂上道貌岸然彈劾百官,背後卻編造謠言汙人清譽,堪稱督察院表率啊。”
皮御史跪倒在?地?,叫道,“臣冤枉,忠敬郡王無憑無據,憑什麼說?臣的家人造謠?臣才要參他誹謗朝廷命官。”
京營節度使牛大人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臣有證據,昨日太常寺石主薄聽聞皮御史三子與人商議造謠侍衛處賈隊長,義憤之下與之鬥毆,被趕去?的南城兵馬司羈押,鬥毆原因已然審理明白,且有皮三公子的簽字畫押。”
皇上都被氣笑了,“連造謠都不知道找個隱避的地?方,皮御史怕不是養了個傻子吧?”
皮御史恨得想咬死三兒子,明知道他跟牛速向來不對?付,還敢在?他那裡認罪畫押,這還讓他怎麼狡辯?
事到如今,再想耍賴也沒?用了,造謠誹謗罪最輕也要枷號一個月,真要上了枷,別說?名聲了,連官職都未必能保住。
他深吸口氣,沉聲道,“臣真不知此事,臣治家不嚴,請皇上降罪。”
皇上點頭,笑道,“不錯,皮御史夠果斷,治家不嚴總比造謠要強。大理寺卿,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
大理寺卿餘大人暗自撇了下嘴,就知道好事輪不到自己,整天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
他上前一步,躬身道,“官員治家不嚴,是以家眷所犯罪行輕重來連坐量刑的,謠言未造成嚴重影響者,可罰俸以示懲戒。”
皇上想了下,“罰俸便罷了,沒?錢過日子哪能行,皮御史既是無辜的,那就只罰家眷好了,一年內,嶺南皮家所有子弟,男不可考功名,女不可採選。”
皮御史差點撲倒在?地?,他家折騰這些就是為了逼司徒衡迎娶王妃,他的王妃是哪家人,哪家才會成為老牌士族的領袖。
自家姑娘要是被排除在?大選之外?,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麼?
皇上才不管皮御史怎麼想呢,他已經答應賈政不給王府進新人了,有這種打?算的當然是排除一個是一個。
司徒衡也很滿意這個處置結果,那些人想往他後院塞人,大可以衝著他來,敢打?政兒的主意,就不要怪他當眾拆了他們的臺。
皇上看著又恢復了一張冷臉的五兒子,在?心裡猛翻白眼,賈政不就是被人講究幾?句麼,還沒?拿他怎麼樣呢,這就鬧到朝會上來了,要是真在?誰的手?上吃了虧,他還不得直接拿刀子過去?捅人啊。
找契弟的人多著呢,也沒?見誰像他這樣,被人拿捏得死死的,個沒?出息的東西。
賈政是下午當職時,從?戴權口中聽說?了小朝會上的事,得知司徒衡當眾幫他出氣,他美?得直冒泡泡。
戴權卻小小聲道,“大人還是小心些的好,盯著王爺後院的只那幾?家,王爺對?付他們也就張張嘴的事,眼饞巡鹽御史的人可多著呢,各方掣肘之下,連皇上都覺得棘手?呢。”
賈政小聲謝過戴權,他當然知道定下鹽政人選不容易,否則皇上也不會拖到現在?了。
順利擼過當職時間,寫完總結時司徒衡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兩?人去?侍衛處用晚膳,又遇到了從?兵部出來的高興,便把他也拉過去了。
高興好久沒吃過侍衛處的羊肉包子,炫了五個才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又端起?羊湯慢慢品味,見周圍沒?人,還不忘小聲跟賈政兩人分享兵部的小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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