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副提舉們也?笑起來,有子爵大人在此, 兩江總督有什麼可怕的。
幾人商量一下,決定把方副提舉騰出來,他管的兩塊鹽田相隔遙遠,管理起來太過麻煩,不如劃歸到臨近兩個副提舉手下,轉去管理國?有鹽田。
包武也?沒意見,正要跟方副提舉交待幾句,楚飛就跑了進來,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好說別的,只道,“甄家又送了四男六女,都送到副使院去了。”
賈政點頭,“關進去就行了,明天?再一總送去酒莊。”
鹽商自?從接到請帖,就猜到賈政要多才多藝的奴婢做什麼了。
他們不會認為他要人只是為了開酒莊,而是讚歎新上官玩兒得花,更喜歡歌舞宴慶,聲色犬馬這類玩法。
因此,他們送人更加積極了,一心巴望哪個能拿捏住賈政,從此巡鹽御史府就要由自?家說得算了。
賈政才不管別人怎麼想,送人他就收著,打包送到酒莊,給皇上賺小錢錢去。
在他看?來,金銀酒色都沒有提爵位重要,他還有兒子要養,不討好皇上,哪來珠兒以後的好日?子過。
從提舉司回到御史府,賈政才知道甄家給楚飛和鞏師爺也?送了丫頭,難怪他去提舉司時一臉委屈,肯定被二妹妹收拾慘了。
鞏師爺正在二堂整理公文,看?到賈政回來,他長嘆一聲,“老夫差點就要晚節不保了,甄家忒不講究,哪有頭次登門就送丫頭的。”
賈政好笑的搖頭,剛想安慰老人家幾句,司徒衡就從外面走進來,問?道,“誰又送丫頭了?”
鞏師爺便將在甄家的經歷說了一遍,不屑道,“甄應嘉靠女人上位,他就以為全天?下男人都吃這套,當誰不知道他家用丫頭當探子似的。”
司徒衡對?甄家和三皇子也?難評得很,他們的生死榮辱都在皇上一念之間?,老實聽話就好了麼,等別人拼個你死我活,沒準真能撿個大便宜。
偏偏他們比誰都能折騰,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賈政不想再提那幫糟心的東西,對?司徒衡道,“味精鋪子那邊都準備好了?”
司徒衡點頭,拉著他回到後宅正院,洗掉身上的汗,換上更加輕薄的家居服,又吃了半碗冰酥酪,才把勞累一天?的熱氣散盡。
他嘆了口氣,“過去只從書上看?過江南夏季有多炎熱,來了之後才知道厲害,要不是有風扇吹著,真能把人熱暈過去。”
賈政也?是搖頭,“乾熱倒罷了,最煩下陣雨再出陣太陽,又溼又熱,沒處躲沒處藏的。”
司徒衡笑道,“後頭不是有淺池麼,覺得熱了就跟夜星和孩子們玩水去,自?從有了玩伴,夜星活潑多了。”
賈政也?笑起來,“是啊,吉利也?喜歡水,還愛往竹林子裡鑽,不到飯點都看?不到它?。”
司徒衡拉起他的手親了下,“好啦,小孩子都有自?己的脾氣,孩兒他娘不要跟小孩子置氣麼。”
賈政瞪了總喜歡佔自?己便宜的傢伙一眼,“說正事呢,鋪子明天?開業能順利嗎?”
司徒衡笑道,“沒什麼不順利的,鋪子早就準備好了,是隱衛那邊為了熟悉皮良一騰不出手來,才推遲到十二日?開業的。”
賈政想到住在府裡的那位隱衛,讚歎道,“我都不知道隱衛還有模仿型人才,能模仿筆跡便罷了,還能把人的聲音語氣,包括書寫習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皇上打哪裡招攬的這些能人啊?”
司徒衡也?不知道,“隱衛真正發展起來是皇上登基以後了,他總有自?己的辦法,有隱衛和劉清學聯手,相信釣出嶺南的大魚不成問題。你的工作安排得怎麼樣,我們最遲下旬就要去廣東了。”
賈政點頭,“放心吧,沒多少事要做了,來往公函狄彬就能應付,就是不知暗衛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司徒衡笑道,“等我們離開揚州,那些被你壓得透不過氣來的人,肯定會冒頭鬧出點動靜來,明天?鋪子開業,江南的暗衛首領也?會過來,再跟他把需要注意的人交待一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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