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賈政和司徒衡送楚飛劉清學出了海軍衛所,前往酉星錢莊見李二?醒。
為了保證兩人的安全,佈置在錢莊和商行的密探暗衛有三十多人,海軍衛所也派出數艘巡邏船,在商行附近的港口來回巡視。
劉晗也會派手下在兩邊盯著,見勢不好就直接抓人,楚飛兩人都?會水,大?不了跳到海里再讓海軍撈上船,只要人沒?事?就行。
賈政這邊又重新提審皮良一和厲三城,向他們提出之前的疑問,他們的兄弟姐妹在哪裡,跟姑蘇三省伢行又是什麼關係。
皮良一和厲三城雖是同父兄弟,長的卻?一點也不像,聽賈政提到三省伢行,兩人同時顫了下,皮良一苦笑,“早就說過不要用這個名字了。”
厲三城卻?咧嘴笑道,“被?你們看出端倪又如何?,父親的子女當然不止我們兄弟三個,只有能?力?最強的人才配用三城二?醒良一的命名,我們的兄弟姐妹和兒女都?轉移去了海外,包括我們這些年積累的大?量財富,有本事?你們就去倭國抓他們啊。”
賈政和司徒衡對看一眼,都?笑起來,他們可不是計劃去倭國麼,這下連理由都?有了。
司徒衡轉向臉色難看的皮良一,笑道,“別人的子女都?去海外了,可你的兒子還在我們手上呢,為了手足甘願犧牲自己的骨肉,是我小看你了。”
皮良一的臉色更難看了,厲三城則沉聲道,“良一,別被?他們騙了,想要孩子還不容易麼……”
賈政打斷他,“不容易啊,皮良一都?四十好幾了,才皮鎧一個兒子,要不是捨不得分開,他也不會被?我們抓住。況且你們都?是階下囚了,還以為自己能?逃脫制裁生孩子呢,皮良一你要是再一心為家人賣命,就只能?跟你的寶貝兒子埋在一個坑裡了。”
皮良一臉色鐵青,吼道,“你什麼意思,你不是承諾過,只要我配合,就會放過我們父子嗎?”
司徒衡冷笑,“你配合了嗎?”
皮良一臉色慘白,頹然的倒在椅子上,他以為賈政和司徒衡只是在配合皇上調查父親貪汙的鉅款去向,哪想到他們會越調查越深入,連隱藏最深的三省伢行都?被?翻出來了,難道真要跟兒子一起死嗎?
他猛的坐起身,叫道,“不要殺我兒子,我還知道一件事?,周家,厲三城的母族在透過番邦人招兵買馬……”
“你住口!”厲三城厲聲大?喝,下一秒就被?沙闖掐住脖子,只能?啵啵往外吐泡泡。
沙闖露出個能?止小兒夜啼的笑容,“皮兄,你繼續。”
皮良一抖了下,結巴道,“我,我我,我只知道這麼多,其餘的就……,啊對了,他們勾結的番邦人是英利的海運公司。”
賈政一拍手,終於把事?情都?串連起來了。
托馬斯那些人走私了七百支火繩槍到大?虞,交給?與他們有貿易往來的商行出售,但賣給?誰了他們卻?並不知曉。
昨天抓回來的那些商行老闆還在死扛,被?指出拿到走私火器的人也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這樣看來,那個老闆應該是知道周家為何要買火器,不承認死的只是他一個,要是承認協助周家買火器,那可是形同叛國,誅九族的大罪。
司徒衡擺手,示意沙闖放開厲三城,問道,“周家膽子再大?,也沒?本事?起兵造反,你能?告訴我,周家為何?要買火器嗎?”
厲三城恨恨瞪了皮良一一眼,閉上眼睛一副任殺任剮的樣子,反正他在乎的人都?送出國了,死在這裡也無?所謂。
賈政冷笑,“沒?關係,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周家人麼,有皮良一的證詞,不出十天就能請下剿滅周家的旨意,有何?疑問我可以直接問周家家主?。”
說完,他拉起司徒衡,頭也不回的離開牢房,讓沙闖關上門擋住厲三城的怒吼。
他揉揉耳朵,報怨道,“厲三城都?被?關多少天了,怎麼吼起來還是中?氣十足的,以後每天只送一碗水泡飯,看他還拿什麼大?喊大?叫。”
司徒衡笑著幫他揉耳朵,“政兒可是又想到什麼了?”
賈政點頭,“廢棄庫裡的火器,很有可能?是周家人藏在裡面的,走私做得再隱秘,也難保沒?有走露風聲的時候,藏在家裡更不保險,族人也未必上下一條心,還有哪裡是比在衛所藏火器更安全的地方?呢?”
”。問問使揮指蕭找去們我,吧走,了人家周有?都所衛和行商求要就,來一樣這“,道沉衡徒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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