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中年紀最?大的是狄硯奴,她見新來的小夥伴一點?也不認生,立即就喜歡上了,給她介紹家裡的夥伴,又問法老是哪裡來的,幾個孩子說說笑笑,很?快就結伴玩兒去了。
賈文?賢也很?喜歡樓觀星,笑道,“讓樓姑娘住在東跨院吧,小姑娘的繡樓還空著一個房間?,也給她佈置上,讓她跟小姐妹們一塊兒玩去。”
賈政點?頭,“還有丫頭和嬤嬤,跟硯奴她們一樣就行,姑娘們相處起來也自在。”
賈文?賢一一應下,趕著賈政回去休息,才四十來天沒見,二哥就瘦了一圈,她看著都心疼。
賈政和沙闖回到正院,進門就被夜星撲個正著,小猞猁吉利已經長成了半大少年,看到許久未見的賈政回來了,也不再像平日?那樣高冷,相當給面子的走?過來磨蹭他的腿。
賈政還以為吉利終於開竅了,一手抱著夜星,一手去摸它?的頭,哪知吉利卻?閃身跳開,一溜煙跑不見了。
賈政嘖了聲?,“小沒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誰把你養這麼肥的,連摸一下都不肯。”
沙闖催促他快點?回屋歇著去,這些天又是坐船又是趕路的,不累麼。
賈政又想起一件事,“先前說好到了揚州,就給夏將軍和蕭指揮使送抓棍機和吹風機,我竟然忘記了。”
沙闖動動嘴,還是一句話沒說就進了東廂,二爺和忠敬郡王弄得跟生死離別似的,誰還敢提抓棍機的事啊。
賈政洗去一身風塵,從浴間?出來,鐵蛋和盧福正在擺午膳,後福也從門外進來了,養胖之?後他跟鐵蛋娘長得極像,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賈政好久沒吃過鐵蛋孃的手藝了,見有他最?愛的麻辣豆腐,還有解暑的酸梅湯,不由口舌生津。
他喝了一盞酸梅湯,對後福笑道,“撿到銀子啦,這麼開心。”
後福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撿銀子哪有憑本事賺來的多,我們家的技師鋪自從開業就跟下銀子雨似的,雖然趕不上瘦西湖酒莊和味精鋪子賺得多,靜音風扇和吹風機也供不應求呢。”
賈政並不意外這兩樣產品賣得好,他更好奇抓棍機的銷量怎麼樣了。
後福笑意稍減,嘆道,“成人的抓棍機賣得也不錯,因為賣到了八十七兩,售價太高了,沒有童趣那邊做給小孩子賣得好,張技師他們正在商量是否要?調低價格呢。”
賈政笑道,“花八十多兩銀子買個玩具,售價確實高了些,但?降價就不必了,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嘛,多擺一些抓棍機在鋪子外面,五個錢可以玩兩次,相信賺的不會比賣整機少,還能為鋪子聚攏人氣。”
後福眨眨眼,“還能這樣嗎,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盧福開心道,“聽二爺的話準沒錯,二爺,許久不見,奴著實想念,今天能不去上課了麼,奴想陪著二爺。”
賈政呵呵笑道,“不想上學?就明說,不用拿我當藉口,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
盧福垮下小臉,可憐兮兮把小手伸到賈政面前,“二爺,鞏先生教書時好凶的,還會用戒尺打人,嗚,打的可疼可疼了。”
賈政看著白嫩的兩隻小胖手,問道,“打的哪隻?手,我怎麼看不出來。”
鐵蛋和後福哈哈大笑,“二爺放心,鞏先生打人有分寸著呢,盧福就是沒事瞎矯情。”
賈政沒好氣的戳了他一下,“但?凡你把吃飯的熱情放三分到讀書上,鞏師爺也不會打你。”
盧福苦下小臉,像小老頭似的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滄桑了。
賈政被他逗得直笑,用過午膳把人都打發出去,他才歪在羅漢榻上,長長嘆了口氣,司徒衡再過六七天就要回到京都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司徒衡也在對著大海嘆氣,有件事他沒忍心對政兒說,廣西要?是發生叛亂,皇上心中最?中意的鎮壓叛亂人選絕對不是他,而是政兒,甚至有可能直接把他調過去執掌廣西軍政,屆時他們想見面就更難了。
他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又認命的拿起筆,繼續寫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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