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楊將軍下去休息,賈政和司徒衡相視而笑?, 經過偵察,已經可以?肯定倭國正在有計劃的佔領琉球領土,而琉球是大虞的藩屬國, 司徒衡身為宗主國親王,為保護小弟向倭國宣戰,任誰也找不出反對的理由。
有了開戰的藉口, 他們就可以?把整軍備戰擺在明面上了,甚至可以?明目張膽的擴充屬於自己的海軍。
司徒衡笑?道,“之前我還擔心,五年之內,能?不能?找到與倭國一試高下的機會,沒想到他們竟主動送上門了。有了保衛藩屬國的藉口,我們就可以?把琉球當作?前線大本營,不斷騷擾和削弱倭國海軍。”
賈政點頭,“除了消耗倭國海軍,還要?阻斷他們的海上經商通道,倭國國土窄小,糧食和煤炭匱乏,需要?大量從海外?進?口,只要?切斷他們的海上通道,用不了多久,國內就先亂起來了。”
司徒衡沉吟道,“那個地方怪得很,沒有煤炭,金銀和銅礦卻多得很,我小時候還曾發生過倭國大量偽造銅錢,衝擊沿海經濟的事。”
賈政驚訝道,“還有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
司徒衡也驚了,“你就住在江南,不知道外?頭髮生的事麼?”
賈政這才想起那時他還沒穿過來呢,笑?道,“要?是發生在我五六歲以?前,我是不可能?知道的,那時連府門都出不去,太?太?更不可能?把外?頭的糟心事講給我聽了。”
司徒衡也笑?起來,看太?太?對家裡幾個孩子的寵溺,就知道賈政小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用金尊玉貴都不足以?形容,反倒是跟他的這幾年,吃了不少苦。
他心疼的攬住賈政肩膀,輕聲道,“不用心急,我們有得是時間?可以?慢慢來。楊將軍不是還俘虜了十幾個倭國海軍麼,把他們交給劉清學和謝保,肯定能?審出不少情報。”
劉清學和謝保都是審問犯人的行家,可面對一群不會大虞官話的倭國人,兩個情報頭子也犯了難。
倭國和大虞長時間?處於敵對狀態,兩國通商接近於無,幾乎找不到會說?倭國話的人,連溝通都困難,這可怎麼審?
兩人將難處上報到賈政那裡,賈政也傻眼了,他會的鬼子話都是從動漫裡學的,僅限於最常用的名詞,連成句子他就聽不懂了。
司徒衡提議道,“你不是說?老爺會說?倭國話麼,說?不定身邊的老部下也有會的,寫信去問問吧。”
賈政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哎,誰能?想到審問會卡在語言不通上頭,看來我們也要?開始學習倭國語了。”
司徒衡鄭重的點頭,“確實,不僅我們,身邊人都要?學,倭國不同安南,曾是前朝領土,有身份的人都以?會大虞話為榮。倭國那些?矮子都是未經開化的蠻族,指望他們學會大虞話是沒可能?的,為了溝通順暢,只能?我們自己辛苦些?。”
賈政壓下勾起的嘴角,司徒衡對倭國人的認知讓他十分開心,只有把他們當成未開化的野人,奴役起來才能?心安理得。
以?後也要?把這種印象烙印在所有人心中,在倭國效仿阿三的種姓制度,將國民分成三六九等,倭國土著就是最低賤的不可接觸者,只有這樣才能?把他們死死按在社會的最底層。
賈政寫信給賈代善的幕僚和舊部,請各位長輩介紹一位會說?倭國話的先生,他這邊有急用。
信件發出去不到五天?,曾經的榮國府幕僚首領,黃山先生就出現?在了御史府後門外?。
松煙的媳婦這幾天?正在害喜,除了後街的青梅芋頭糕,什?麼都吃不下。
他起個大早,去買第一鍋蒸出來的,剛出後門就看到了昔日的老熟人,被黃山的犀利造型嚇一跳。
黃山白髮凌亂,眼底發青,要?不是穿著還算體面,丟到難民堆裡都認不出來。
松煙自小在榮國府長大,對老爺身邊的人熟悉得很,見黃山這樣,就知道事情不小,把裝銅錢的荷包交給小廝,讓他去買芋頭糕,他則扯著黃山去見賈政。
昨天?司徒衡回應天?府了,賈政輾轉半宿才閤眼,睡眠卻淺得很,聽到沙闖起床練功的聲音就醒了。
他半合著眼不想起床,接著又?聽到松煙的聲音,不由在心中納悶。
這小子最近忙著船塢的事,得空就圍著有身孕的老婆轉,怎麼有空搭理他這個主子了。
沙闖沒見過黃山,聽松煙說?他曾是榮國府的幕僚,便將人讓進?廊廳,再?使眼色讓上夜的後福看賈政醒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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