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點頭,轉身向樓下走去,“走吧,我們去找王爺,銀庫可能也在城外的山裡頭,金銀銅不易生鏽,埋在糧庫下面才是最保險的。”
司徒衡正在檢查送下來的火器,王駕船隊中會使用?火器的船員有很多,且裝備的都是燧發槍,司徒衡擔心被人用?火器作?文章,回?京前都存放在總督府裡了。
看到從大名府找出來的火器,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大部?分是早就淘汰的火銃,燧發槍只有區區三十支,製作?工藝還很粗糙,真的不會炸膛嗎?
司徒衡也挺無語的,早知道會被倭國戰船攔截,他就把陸戰炮也帶上了。
賈政走出大名府,看到司徒衡對月嘆氣,好笑道,“那邊有個南安郡王府的人,你不想知道她為?何會在倭國嗎?”
司徒衡無所謂的擺了下手,“有什麼好問的,反正南安郡王府和長崎城都完蛋了,她一個階下囚又能做什麼。”
俘虜就關在不遠的地方?,士卒找到幾?個關狗的大籠子,把他們關進去剛剛好。
聽到兩人的對話,炎紅娥尖聲叫道,“你放肆,要不是你們兩個小雜種,我炎家怎麼可能敗落。”
賈政撇了下嘴,嗤笑道,“你才是來路不正的雜種,以為?記在王妃名下就是嫡女了,說出去只會讓人笑話。南安郡王府和炎家敗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分明是你們太蠢了。”
炎紅娥咬牙道,“你才來路不正,我母親是炎家外孫,我才是與?父王血脈最相近的人,憑什麼不是嫡女。”
姜永好笑的搖頭,“那又怎樣,我在京都幾?十年?,南安郡王府數得著的女眷都見過,從不曾聽說他還納過親戚家的表妹,他說的那些話不過是騙你給他賣命罷了。”
賈政也道,“南安郡王的表妹,母親至少也是初代郡王的近枝姐妹,她的女兒嫁給南安郡王,怎麼也能封個側妃吧。”
姜永不屑道,“南安郡王府的正妃側妃庶妃共七人,都是朝廷大員之女,你母親那個所謂的炎家外孫,該不會是哪個族人偷漢子生的吧,才會見不得人。”
炎紅娥氣得兩眼通紅,怒吼道,“我外祖母是初代郡王的堂妹,外祖父是廣西北海的蘇家家主,要不是王妃那個賤婢擅妒,父王早就把我接回?王府了。”
賈政看向司徒衡,北海蘇家他們熟啊,在北海清理私鹽田時就聽說他家與南洋海盜有染,還特意留下戰船追蹤蘇家船隻。
結果他們卻一路北上,也不像跟海盜有交集的樣子,戰船追蹤到揚州港便放棄了。
原來跟蘇家有染的是倭國,他們不僅把郡王之女養在長崎大名府,還有工部?尚書的後代為?大名做事,看來南安郡王府的水很深啊,還有大魚沒露頭呢。
司徒衡嘆了口氣,看向籠子裡的炎紅娥,冷聲道,“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又能代表什麼呢,南安郡王府和炎家全都敗落了,如今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賈政側了下頭,笑道,“喪家之犬還能待在大名府裡,裝扮依舊華麗,這說明你對倭國還有用?,給幕府將軍出主意綁架王爺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此言一齣,在場之人都下意識把手放在武器上,向他國進言謀害大虞皇子,這是謀逆之罪,主犯抄家凌遲,誅三族,徒九族,知情不報者斬首,即然?已經知情了,斷沒有放過她的道理。
炎紅娥此時?才意識到上當了,她在倭國受到太多禮遇,心高氣傲受不了一點嘲諷,失去理智的下場就是所有底牌都被翻了出來,這下不僅她自己,連外祖家都要保不住了。
司徒衡無聊的扯了下嘴角,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最好騙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走到賈政身邊,輕聲道,“今晚先休息吧,明天再去看糧庫,銀庫找不到便?罷了,我們又不缺金銀。”
賈政也是這麼想的,倭國有金幣銀幣和銅錢三種貨幣,前兩種金銀含量都不高,銅錢又花不出去,找到了也沒多大用?處。
炎紅娥嚇得面無人色,謀逆是什麼罪名她怎會不知,她不想就此任命,抓著鐵籠叫道,“不要走,倭國的事我都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不要把我送回?大虞。”
司徒衡不耐煩的揮手,“讓她閉嘴,不當值的人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沙闖抬手把人打暈,不屑道,“有什麼好問的,直接打過去不就行了。”
姜永嘆了聲,“至少讓她把銀庫在哪裡說出來啊,還有武器庫,倭國是怎麼回?事,重要的東西不是應該放在城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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