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牙縫裡擠出,“……沒錯,是我。”
眾人都覺得很有意思,氣氛再度被炒熱起來,主持人說那麼好,猜出的人可以向出題人提出一個無法拒絕的要求。譚冰宜歪著腦袋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暫時還沒想好,以後再說吧。”
李裕安剛鬆了一口氣。
譚冰宜又說:“但我有一個問題真的很好奇。”
李裕安的神經又重新緊繃起來。
“什麼問題?”他問。
譚冰宜欲言又止,雪白的臉頰上染著幾分少女羞澀的紅暈,小心而大膽地說:“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提的問題,”她演得完全像那麼回事,“但是,你的回答……呃,你是真的喜歡那種……”
只需要女神丟擲一個話頭,蕭呈立刻跟著擠眉弄眼:“你快說啊,特愛騎乘的一個大男孩兒。”
啊!有病啊?是不是有病?!
李裕安臉色鐵青。
“哈哈哈,我笑不活了,怎麼這麼好笑?”
“李裕安這名聲算是傳開了。”
“是啊,要說夏令營之前我對他還一點印象也沒有,就覺得是蕭呈他們三個人的小跟班,臨到畢業倒是認識這個人了,看起來是挺有意思的,脾氣也很溫和,被這麼捉弄還不帶生氣的。”
“主要是很愛女主導,哈哈哈哈。”
這些快活的聲音如同潮水,快要把李裕安淹沒了,他在人群裡,好像只是一具鮮活的屍體。他死因是窒息,謀殺者是譚冰宜,還有這些圍著她打轉的人。他聽見自己發著顫的聲音說:
“你要把我毀了嗎,譚冰宜?”
譚冰宜立刻說:“我沒那個意思……”
“那就好。”李裕安疲憊的,“別說了,好嗎?”
譚冰宜忍笑,“好的,好啦。”
晚間遊戲結束了,李裕安回到房間裡,有點想哭,感覺像是活生生脫了一層皮。他把臉埋進棉被裡,想把自己悶死,但是,也不行,都忍到現在了,再忍一忍吧,夏令營結束就好了。
到時,他一定會如獲新生。
他躺在床上平復著心情,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李裕安去開門,就看到了譚冰宜、周之傾和蕭呈,三人站在門口,都滿懷歉意地瞧著他。譚冰宜率先開口:“我感覺我們剛才玩遊戲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你的情緒,說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話,所以,我們特意來找你道個歉。”
李裕安說:“不用了,多大點事。”
蕭呈立刻說:“哎呀,我都跟你們說了,李裕安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你們真是多此一舉了!”
周之傾卻溫和地反駁:“話不是這麼說的,你替他原諒我們也沒用,要李裕安自己原諒我們。”
李裕安哪裡承擔得起,連連擺手:“我都說了,不用了,朋友之間小打小鬧而已,沒關係的。”
譚冰宜說:“好啦,要和我們出去走走嗎?”
“不了,我真的很困,剛才都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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