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安無奈,只能應下。
“好吧。”
到了譚冰宜和周之傾的公寓,就在大學區旁邊,臨近查爾斯河,整片河畔的美景盡收眼底。燈光柔和的起居室裡,大家一起玩桌遊,不知不覺又回到了高中,蕭呈很懷念,說那可真是一段好時光,周之傾也輕輕點頭附和,那時候還什麼都沒改變。李裕安心說,那是地獄啊。
“我最懷念的就是高中時期的李裕安,”譚冰宜盯著他,“那時候沒現在這麼冷漠、不近人情。”
你可少來了。
就你那會兒玩我最狠了。
我懶得說,真的,懶得說。
李裕安說:“……你想多了。”
奇怪的,只要有譚冰宜和李裕安同時在的場合,氣氛就很容易僵住,其餘兩人也發現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磁場不合吧。夜深了,周之傾說,都早點睡吧,別熬夜,明天上午就出發。
李裕安的客房在主臥左邊,蕭呈的在右邊,互相道完晚安之後,熄燈睡覺。李裕安不認床,他倒沒有那個金貴的習慣,蕭呈有點認床,去他的房間和他聊了一會兒天,打著哈欠走了。
蕭呈走後,房門再次被敲響。
李裕安開門,來人是周之傾,側身讓他進來。周之傾坐在沙發上,輕聲問他最近過得怎樣,有沒有生活上的難處。李裕安說還好,除了不間斷的考試,和摞起來比人還要高的教材。
“怎麼了?”李裕安問。
他感覺周之傾有話要說。
周之傾低下頭去,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那我就直說了。嗯,你直說,沒什麼不能直說的。
“你……不會再去幫蕭呈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
李裕安說:“不會,他就算來求我,我也不會幫他。我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你大可放心。”
周之傾柔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不覺得你是那種人,但他硬要為難你的話,你直接來找我。而且我說實話,因為你太懂了,感覺任何男人在你的幫助下,都能讓譚冰宜動心。”
李裕安擺手:“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但你當時就是這麼幫的我。”
周之傾說罷,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輕拍了拍,“別怪我,我有時候,也會膽怯,也會害怕。”
“我明白,現在你還對我開口說了,我更能理解你。”李裕安說,“別多想,你們現在的情感很穩定,都犯不上用我給你的那些方法了。還有,過去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都別再提了。”
“你放心,我沒和任何人說。我知道你遠離我和譚冰宜,是不想惹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裕安點頭。
“再說一次,真的很感謝你,真的。”
“那就少說感謝的話,多做不後悔的事。”
“哈哈,你還是這麼有人生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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