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冰宜皺眉:“我也有班,親愛的。”
“那為什麼不趕緊結束?”
“……你真差勁,”她嫌惡地道,動作卻不帶停,“就這點本事,你這樣的廢物,能滿足誰啊?”
“連續三晚了,每晚你都要折騰到後半夜!”李裕安也連罵帶喘的,“你倒是精神得很,我每天早上是從床上爬起來的,你知道嗎?就跟一條狗一樣,灰溜溜地爬起來的,都精盡人亡了!”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啊!”
李裕安躺平任嘲,“隨便你怎麼說,我只知道,要是你再不節制,我到三十歲就要徹底喪失性功能了。你其實就是想這麼報復我吧,把我折騰到人老珠黃了,再去外面找那兩個小姘頭。”
譚冰宜停了一下,“你確定要我去找嗎?”
“……”李裕安撇了撇嘴,又不說話了。
算了,珍愛陽痿男,人人有責。
為了丈夫的可持續發展,譚冰宜難得沒有當個畜生,確實節制了一點,但也沒節制到哪去,現在兩人約好了,李裕安至少兩天交一回公糧,他還要吃大量的補品,定期去做身體檢查。
李裕安:“所以你日記不打算還我了?”
譚冰宜:“我沒說不還你。”
“那什麼時候還我?”
她用非常文藝的表達:“也許是今天還你,也許是明天還你,也許……也許永遠都不會還你。”
“我是翠翠嗎難道?你給我滾!”
譚冰宜撅著嘴:“我不滾,我要一輩子纏著愛寫日記的老公~”
……我看你還是滾吧。
不過,某些方面,李裕安還真是佩服譚冰宜,她把自己的公事和私事分得很開,無論頭一天胡鬧到多晚,第二天的七點依舊雷打不動地睜開眼,喝溫水,閱讀報紙,去公司的健身房,然後開始她光輝燦爛的一天。李裕安不可能成為譚冰宜,他感覺自己的妻子和偽人沒區別。
譚冰宜一天能做的事太多了,上午開會,下午批檔案,晚上就算應酬也不會搞到太晚,她的行程表上滿滿當當,但她又總能有空閒給他發兩條訊息,或者打電話騷擾一下,李裕安忙得腳不沾地,助理一天天提醒他做這個做那個,他總有一種被事情推著往前走的急促感,一點也不鬆弛。李裕安身上一股社畜的死味,他走在街上,和任何一個來來往往的行人沒區別。
他這種人,註定不可能成為主角。
譚冰宜平靜地問:“你有那麼累嗎?”
李裕安說:“你昨晚不求著我弄,我會清閒很多。”
“我太空虛了,你要諒解我。”
“你空虛了就幫我做一下季度報表,我要忙吐了,對了,下個月是不是要去看一下新藥臨床?”
“嗯,要和慕尼黑的臨床基地對接一下。”
“……我手頭一大堆事沒做完。”
“那你真沒用,”譚冰宜低低地嘆了口氣,“怎麼這麼沒用呢?我的老公,不聰明,不勤快,也不厲害。”
“對,全世界就你最厲害,什麼事都搞得定!你那麼厲害還跟我結婚幹嘛,自己一個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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