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安突然就生氣了:“滿足你,滿足你,我時時刻刻都要滿足你!我要不分晝夜、不論死活地滿足你,但這一切都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賤!我上趕著讓你折磨,但是,你知道嗎?”
他撂開連衣裙的下襬,腰間是在冰場上跌傷的於痕,東一塊西一塊,腫得嚇人,他一直沒說,是的,蕭呈哭慘的時候他都沒說,但現在,他說了,“我自從跟了你,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
譚冰宜眨著眼淚:“老公……”
“誰是你老公?”李裕安冷不吝的。
“我是你夫人。”
把她摁在沙發上,半跪的姿勢,李裕安眯了眯眼,想到自己撂下的狠話,譚冰宜也說,不要,不想吃自己的衣物。他說,我憑什麼順著你,譚冰宜就扭了扭,說,因為你很愛我,好吧。
他已經愛她愛得不行了。
“自己掰開,”為了挽回無關緊要的面子,
放一些無關緊要的狠話。
“……你夫人要全部弄在裡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3章 隆中之對 李裕安從她
譚氏集團近半個月, 風波不斷。
先是四房子嗣打響了年後第一槍,董事會會議上公然要求從譚氏集團剝離出去,帶走名下經營的子產業, 分走其在集團對應的十幾億估值資產、品牌授權、全國線下合作渠道, 甚至還拉動一些旁支長輩的支援, 親情牌和股權牌輪番上陣, 譚冰宜頂著巨大的壓力當場駁了回去。
其後,就是爆出四房在近兩年早已經悄悄把負責板塊的客戶、專案資源, 往一家新註冊的外部公司導流, 不少中層員工已經私下和新公司簽了意向合同,一些小股東也有了臨陣倒戈之勢。
當這一切都擺到檯面上, 譚之左絲毫沒有心慌,反而鎮靜地說:“你不同意, 我就帶著人走, 讓中芯近些年的業務直接癱瘓,而這筆損失都出於你們大房的否決, 最後算你們頭上。”
投票拉鋸, 四房拉攏的股東票數足夠, 但譚氏一房手握多數了核心股權, 於是, 提案被否決。
這場談判最終不歡而散。
對於譚冰宜來說, 沒有徹徹底底的贏,就是不折不扣的輸,李裕安可以看出她近日心情煩悶, 就連辦公室的菸灰缸也比平時換的要勤。而他作為譚冰宜的枕邊人,要操心的事卻實在太少。
次日,堂弟約他打高爾夫球。
李裕安打得不算好, 但應付場面還是足夠了,本來還有點怕獻醜,沒想到堂弟打得比他更爛,兩人嘻嘻哈哈了半天,果嶺都沒上,最後在休息室酣暢淋漓地喝冰啤,堂弟說,這就是生活。
李裕安說:“你對生活的造詣挺高啊。”
“哈哈,我可不是我姐那種老輩子人,只懂品一些又貴又難喝的紅酒,我們年輕人什麼都接受得來,而且,姐夫哥,我一點兒不覺得你像外人說的那樣窮酸掉價難相處,我覺得你挺好。”
李裕安說:“……我也沒有窮酸掉價難相處吧。”
“我覺得這反而是一種謙卑啊,姐夫,你看,你的來時路大家都很清楚,都知道你是從小地方出來的,我們眼裡正常的世界,對你們來說已經足夠紙醉金迷了……說實話,我見過很多有點錢就不知道飄到哪去的暴發戶,但你明明跟了我姐,實現了階級跨越,卻還在這副小家子氣的做派,開三五十萬一輛的車,穿幾百塊的衣服,我就能看出來了,你這人很踏實,不浮躁。”
“……你誇我能誇點好的嗎?”
“唉,姐夫,我說點實話嘛,你別生氣!”堂弟笑得親熱,“話說你是怎麼追到我姐的啊?要知道尋常的人中龍鳳都入不了我姐的眼,尤其是我那倆前姐夫,那個優渥啊,一般女人早就嫁了,也就我姐眼光挑剔,品味還格外獨特……哎呀,我不是罵你,我是真挺好奇,給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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