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是蠢,我這輩子還沒被哪個男人的甜言蜜語哄騙過,現在我就知道了,我栽在你的手裡了,後悔啊,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種上等蠢貨,九九成的稀罕貨,我就把你鎖在家裡,拿個手銬把你銬起來,拿個鏈子把你綁起來,我需要了就去操兩下,把你當個漂亮花瓶擺那兒。”
李裕安從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被冠上“漂亮花瓶”的稱號,金絲雀這個詞也是給他用上了,這給他一種除了討好譚冰宜、給她當樂子,其他什麼也做不好的感覺……他立刻感到毛骨悚然!
她應該是開玩笑的。
她不會那麼做。
李裕安也……配不上。
能被譚冰宜鎖在家裡供起來的,應該是頂美的貨色,知冷知熱,會伺候人,譚冰宜一個眼色,就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李裕安自詡相貌中上,但還沒到那種讓人愛不釋手的地步。
譚冰宜說:“我懷疑你壓根就是喜歡男人,你更是愛慘了蕭呈和周之傾吧,偏偏他們和你都是表面兄弟,他們都不對你上心,只對我上心,我倒見過很多因愛生恨,你對我是因恨生愛?”
“……你別這麼說我了,我受不了。”他別過頭去,“我會想辦法的,不會讓新藥被墊著上位。”
“你想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
李裕安的腦子拼命地轉,半晌開口,“既然這次疏漏是因我而起,我會主動請辭目前的崗位,這之後,我可以去找譚之左,假意和他們湊成一夥,不過這需要你做一些……逢場的戲份。”
“什麼逢場的戲份?”
“比如……就放出一些我們情感不和的風聲,或者乾脆先把婚離了,這樣是最妥善的,必須得讓譚之左信得過。不過他本來也想要拉攏我,目的就是讓譚氏和京杭的合作告吹,因為我們在接下來的五年內還有三個深度合作專案,或許他讓堂弟來離間你我,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譚冰宜雙手交握,“你離了職,脫手了京杭,或者說,半個京杭,這些原本公司裡蠢蠢欲動的老股東們怎麼辦?你上位還沒有多久,離職再復職,這段真空期很危險,你所有的專案、涉密許可權會被凍結,哪怕最後迴歸,前期積累的人脈也會全部清零。”
“……那是我自己要面對的事。”
“你面對不好,”譚冰宜搖頭否決,“再退一萬步,就算你去投誠了四房,他們也會留個心眼的,不可能讓你接觸到對中芯生物不利的資料,很有可能,到頭來你什麼也得到,滿盤皆輸。”
“那也是我滿盤皆輸,又不是你!”李裕安別過臉去,“嘶……呃,我也能為你做一些事,反正,周之傾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不缺人為你賣命,我也沒理由不彌補我的錯誤,這是我的事。”
譚冰宜深深地望著他:“離婚,離職,無論是哪一項,風險都很大,你很大機率到最後什麼都沒有。但是,李裕安吶,裕安,看著我,別躲開我的眼睛,你這麼做,你已經確定好了嗎?”
“我本來也就什麼都沒有。”
他有些哽咽,對上她的視線。
“……所以我也不怕。”
李裕安說完,立刻移開了視線,因為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眼睛裡面掉了出來,來不及阻止。他假裝那不是眼淚,狀作輕鬆地擦了把臉頰,深吸一口氣,“可以吧?別這樣對我發火了啊。”
很嚇人。
我受不了的。
別吼我。
別兇我。
我什麼都能做。
只要別讓我討你生氣。
譚冰宜盯著他,百葉窗投落下來極深的陰影,把她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囚禁在一道窄而方的光裡。辦公室裡安靜得針落可聞,李裕安煩悶地掉著眼淚,不停地擦,再掉,再擦,煩死了!
。哭許不
。西東的用沒
。了哭再許不,臉丟,用沒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