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
李裕安。
李,裕,安。
對了,這個李裕安,蕭呈突然靈光一現,他雖不能去找譚冰宜,但是能去找譚冰宜的老公啊!李裕安現在還在譚氏控股的私立醫院養傷呢,這個軟飯男攤上了一個絕世好老婆啊,還有專門的私立醫院給他療養,他那賤骨頭也是金貴起來了,那麼究竟有多金貴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走就走,蕭呈屁股從沙發上一撅,就閃現到譚康醫療中心的大門口。名人出席,別太張揚,他還欲蓋彌彰地戴了一個墨鏡,雖然是大陰天,但是眼神要兇狠,髮型不能亂,他空腹有氧練出的好狀態,就連每一絲皮膚都是緊繃而細膩的,走起,肯定能豔壓得那個小跟班抬不起頭。
“我來探望李裕安。”
“好的,先生,請您登記一下。”
“……嘿,我去探望我過命的兄弟還要登記!”蕭呈大手一揮,洋洋灑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收筆的時候,卻是怔了一下,因為他無意間瞥到了上一個來訪人員的名字,正好是“周之傾”。
什麼情況啊這是?
一頭霧水,蕭呈到了李裕安的病房門口,房門是緊閉的,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門上,卻見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頓時,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底橫生——李裕安目前可是雙腿打著鋼板,無縛雞之力,戰鬥值幾乎為零,要是周之傾一個心懷不軌、歹念橫生,對他痛下殺手的話——
不好!兄弟啊!!
“妖孽!!放開我兄弟!!”他踹門而入。
眼前的一幕讓他傻了眼,李裕安正在病床上,支起桌板辦公,而周之傾坐在靠窗邊的沙發上,也把電腦放在膝蓋上,身側還放著檔案。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一齊望向他。
蕭呈尷尬地舉起手:“嗨,中午好。”
李裕安抱了抱臂,對周之傾說:“你們約好的嗎?同一天來造訪,只可惜今天並沒有譚冰宜。”
周之傾也聳肩,“你想多了,我只是掛念你。”
假的要死,李裕安還沒說什麼,蕭呈卻發話了:“哎呀我的大哥,還掛念,你是掛念李裕安沒死成吧!看到李裕安好好地躺在這兒,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替他躺在這兒讓冰宜來探望。”
周之傾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操!”蕭呈破功了,“去你的,我可沒什麼好計較的,願賭服輸,我心服口服好嗎?我再怎麼樣也比某些人要好,那些陰暗的手段老子耍不來,兩面三刀、笑著捅人刀子的事老子不做……”
周之傾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沉、很冷。
蕭呈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說,行行行,我懶得說,然後就毫不客氣地在李裕安的病床上坐下!他壓到了李裕安的腿,但他不是故意的,李裕安也能保證他不是故意的,他的屁股不可能瞄得那麼準,總之他“誒喲”了一聲,趕緊扭著腰躲開了。蕭呈也嚇了一跳,“兄弟,你傷這麼重?”
“……”李裕安簡直懶得搭理他。
蕭呈就那麼大咧咧地在李裕安的病床邊坐下,擋在李裕安和周之傾的中間,一會兒看看審檔案的前者,一會兒看看敲鍵盤的後者,沒人搭理他,他很快就感到無聊了,乾脆在床上躺下來。
李裕安默默地給他挪位子。
“沒人覺得有點燥熱嗎?”他扯著衣領。
李裕安不說話,但是把空調弄低了兩度。
一會兒,蕭呈又覺得冷了,說中央空調降溫太快了,把李裕安的被子拽了一半裹著。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李裕安問他究竟是來做什麼的,果籃也不帶,補品也不帶,空著手來蹭空調。蕭呈振振有詞:“你根本就不懂好不好?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知道嗎?小爺我是來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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