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毛倒豎:“我這是在應酬啊!在應酬!還不都是為了你?我賺錢最後還不是落到你兜裡?”
“我需要你賺錢嗎?你能賺幾個錢?你一天到晚因為這點無關緊要的小錢,造作自己的身體,你是我的東西,我沒有允許,我本應該把你關在某個地方,但是,我很心疼你,又怕你的精神出了問題,所以才放你出來工作,不是讓你累死累活,最後拖著一副病體回去讓我心煩的。”
李裕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一直以來都想錯了,他一開始的出發點就是錯的,他總以為自己不正常,以為自己有精神病,但是,真正有問題的人明明就是譚冰宜,她卻對自己的病理毫無察覺,如果把譚冰宜當作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李裕安豁然開朗,他明白譚冰宜為什麼總是做出這樣或那樣的事了。
“我是你的,”他說,“你這樣認為嗎?”
譚冰宜點頭,好理所當然,“是啊。”
“我不能做出任何你不喜歡的事。”
“嗯,不然我會生氣的。”
李裕安說:“吃飯,睡覺,工作,都要在你的注視下進行,我和誰交往,有什麼人際關係,都要讓你過目,我要對你言聽計從,不能不經過你的允許使用自己的身體,一切都要你點頭。”
“是的。”
李裕安低下頭去,“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做出今晚的事,或者之前那樣傷害無辜的人的事嗎?”
譚冰宜皺起眉頭,“無辜?勸你酒的人可不無辜,讓你難受,就很該死,周之傾更是不無辜。”
“但有必要扎穿他整個手掌嗎?”
譚冰宜沉默了。
她像小孩子犯錯那樣,靠著身後的柱子,一隻腿屈起,小心翼翼地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
迎著李裕安訝異的目光,她撅了撅嘴,說,“我知道不應該,但我也控制不了……我覺得自己最珍愛的事物要被毀掉了,可是我很用心地呵護了,還是這樣,我就會生氣,就會受不了。”
“……所以我說要和你離婚,你會那麼生氣?”
“對啊!”她抬起頭來,一副“你終於能理解了”的表情,“我都這麼努力地經營我們之間的關係了,我不惹你生氣,對你很好,那些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的人或者事物,都被我剷除了,可你竟然還想離婚,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李裕安輕聲:“我想和你離婚,就是因為你剷除的方式讓我受不了,你的手段,太過驚悚了。”
“啊……沒有吧……”她說,“你的內心這樣脆弱,有時我真憂心,你能好好待在我的身邊嗎?”
李裕安不說話了。
“陪在我身邊吧,”
她拽著他的手,
撒嬌,搖晃。
“那些惹你不快的事,那些讓你不舒服的人,只要你跟我說,我會一一解決掉,希望這樣能讓你開心一點。我發誓我能辦到你所想呀,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願望,我也能辦到,因為這世上還沒有我譚冰宜辦不成的事,你要知道我此刻的許諾有多重要,有多少人一輩子也求不來。”
李裕安點頭,“……我知道。”
可下一秒,譚冰宜卻驟然甩開了他的手,她死死地掐住他的脖頸,歇斯底里地朝他怒吼道:
“……那你就少做那些讓我不耐煩的事!!”
”!?了麼怎是這己自道知不並我?靜平麼那麼什為你?了麼怎是己自道知不也我!神心了人賤這你為因就在現我但,腳束手束要需不都來從事做我,顧不以可都麼什,管不以可都麼什我明明“,蠍蛇如毒惡臉張那,火怒著洩發在還宜冰譚,難困吸呼,住扼被子下一安裕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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