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副堂主尚未發話,此事先緩緩!」
……
晨光熹微,演武堂外,
林羽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王教頭,請問為何我練習游龍時,總有一種力不從心之感?」
王洪強微微一愣,轉過頭淡淡掃了林羽一眼,
「習武貴在堅持,你才練習兩日,自然會有不適感。莫要思慮太多,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終有破繭重疊之日。」
林羽朝著王洪強拱手致謝,隨後起身告退。
離開演武堂,林羽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在院門外碰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青鳥。
這丫頭今日換了一身緊緻的青色勁裝,完美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只是手裡依舊雷打不動地捏著個肉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只護食的松鼠。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青鳥敏銳地察覺到了林羽的目光,揮了揮沾著蔥花的粉拳。
「不敢不敢,青鳥老大今日格外英姿颯爽。」
林羽熟練地拍著馬屁,兩人並肩走出了侯府,朝著城南的明軒布坊走去。
到了布坊,林羽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
預想中白虎堂的打砸搶燒並沒有發生,甚至連個上門找茬的地痞都沒看見。
鋪子裡的生意依舊火爆,但在錢掌櫃的排程下井然有序。
夥計們按照昨日定下的規矩,手裡攥著「布料小樣」的冊子,掐著差役巡街的點兒,一批批往外送貨,目前倒是沒出什麼差錯。
錢掌櫃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笑的都快看不到眼睛了。他見到林羽,當即放下手裡的算盤,快步湊了過來,一口一個「林小哥」叫得比親爹還親。
林羽在鋪子裡轉了一圈,感覺也沒自己什麼事,當即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漸漸升高。
算算時辰,宋思明交代的「碼頭接貨」的時間快到了。
按照宋思明的要求,這批貨要送去沐王府,絕對見不得光,更不能讓蘇婉柔的眼線察覺。
而眼前最大的眼線,就是還在咔嚓咔嚓磕著瓜子的青鳥。
「咳,青鳥老大。」
林羽湊了過去,從懷裡摸出兩塊碎銀子,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鋪子裡今日有老錢盯著,亂不起來。你跟著我在這兒耗著也是無聊,不如你先回府吧。」
青鳥停下嗑瓜子的動作,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一臉的狐疑,
「你趕我走?你是不是想揹著夫人幹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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