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週向北不抽菸,所以跟這些人也都沒有建立更深厚的關係,最多算是點頭之交。
這個團隊是臨時的,如果不是特別投緣,幾個月以後就各分東西,一輩子可能都見不上一面了。
所以周向北也根本沒有考慮跟他們建立關係。
萬一他們背景,歷史不乾淨,說不定還會惹上麻煩。
看完了今天的工作計劃,周向北就戴上了草帽,準備出去找個地方偷懶。
他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管,他就是不來,也沒人說他。
他們廠是推平了一個山丘,四棟車間建在最高處,外圍是食堂,電影院,供銷社等後勤部門。
籃球場下面,才是十二棟家屬樓依次排開。
當然,現在這裡還是雜亂的山坡,到處甚囂塵上。
工程兵和村民們用板車,獨輪車轉移山石,空氣中到處都是灰塵。
指揮部的帳篷搭在工地的東南方,現在夏天,刮南風多,但指揮部這裡每天依舊會落厚厚一層灰。
他出了指揮部,沿著順時針的方向準備繞著工地走一圈。
原本的山丘山腰下,都還是農民們種植的玉米與紅薯。
這一塊有幾個水塘,都是下雨流下匯聚的,沒有活水。
所以這裡周邊也只有旱地,沒有水田。
不過這裡綠化挺好,到處鬱鬱蔥蔥,不光大樹多,灌木也長的到處都是。
丘陵周邊,長的不僅有花椒樹,還有藤椒樹,有些是農戶房前屋後種的,有些甚至是野生的。
他站在一棵花椒樹下,環目四顧,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穩。
雖然這裡不是前世自己生活的地區,但離的並不遠。
兩地之間只隔了中梁山,歌樂山,直線距離只有十公里。
這裡也是故鄉。
這裡由於要避開人員密集區,距離縣城十公里左右,距離鎮上直線不到三公里,東邊距離中梁山大約三公里,西北距離縉雲山大約十公里。
因為都是丘陵,這一片百姓住的都很分散,一般都是三五戶聚居一起,沒有形成大規模的村子。
跟北方一個村子幾千人相比,這裡的村子很小,很分散。
在西北方向,周向北還看到了一片吊腳樓,住的像是少數民族。
周向北沒有直接去打招呼,怕犯了忌諱,繞過這片吊腳樓,從北邊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指揮部這裡。
中午吃飯的時候,天空開始下雨。
有些人慶幸,有些人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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