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北居高臨下,睥睨著下方的許老頭,不管是閱歷還是經驗,都在告訴他,這個老頭才是毒瘤根源。
他這個根歪了,才會讓一家子都壞了。
他正容道:「許家老爺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一家人還擺著家子,欺負弱小,這可是新中國了!
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別來招惹我,讓你們家的小崽子離我遠點,好自為之。」
說完,周向北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在現代,他都當了幾十年成功者,哪怕算不上功成名就,卻也是順風順水。
幾十年的成功經驗與閱歷,讓他懶得蠅營狗苟,跟不值得的人消耗精力。
他現在只想輕鬆過日子,誰不讓他好過,他不介意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
許家,看來真不是好鳥,需要先發制人解決隱患。
他可不樂意等兩年後,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蘇家,蘇老漢跟二兒子回家,剛好遇到了下工的蘇青竹。
蘇青竹笑著問道:「爺,你們是給周大哥送傢俱去了,我做的果籃你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周技術很開心,錢也結清了。周技術還說你三叔手藝好,以後找他進廠呢!」
蘇青竹愕然。「三叔那身體能進廠?」
蘇老漢也沒有把握,只是說道:「你三叔有技術,或許可以……」
祖孫在老宅的路口分開,蘇青竹回頭看了一眼,三叔坐在一堆竹篾中,頭也不抬地幹活。
大弟弟在旁邊幫忙,二弟弟卻在搶最小的玉竹的東西吃。
三叔一輩子站不起來,無法自理,也永遠離不開,被這個家剝削。
幸虧老漢兒回來了,要不然,她跟媽媽,可能早就沒有了。
這個爺爺有點良心,但是不多。
反倒是大弟弟,跟老漢兒一樣公平仗義,蘇家以後只能靠他了。
她腳步輕快地拐了一個彎,回到自己家的門口。
進了院子,就能聞到濃郁的食物香氣。
她進門拐進了廚房,媽媽在做飯,秀竹一邊燒火一邊啃著紅薯,看起來很和諧。
「媽,我老漢兒還沒有回來?」
「他說晌午在鎮上吃,不回來吃。我燜了南瓜飯,給你切了兩塊燻肉配著吃。」
鍋蓋掀開,鍋裡南瓜多,米飯少,上面鋪了三塊燻肉,蒸的油光透亮,香氣撲鼻。
蘇青竹笑道:「我們三個人一人一塊就好了,媽也要吃,養好身體,再生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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