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跟毛禮劍還有其他幾位蘇聯回國副博士一起在食堂吃了頓晚飯。
這個月份的確沒有多少回國的留學生,別看去蘇聯的多,大部分其實都是本科生,他們回國也基本一樣是一起回來的。
吃完飯,毛禮劍把行李搬到江成的房間。聊幾句就熟了,正好晚上也無聊,住一起晚上也能說個話。
「毛禮劍同志,你比我早到幾天,分配工作的事情沒定下來嘛。」江成詢問道。
住在招待所這邊副博士,自然都關心分配的事,見面聊這個話題的也多。
「還沒定下來,但也快了。我這個專業能分配的部門有限,主要是地方問題。最適合我的就是四九城的鐵道部科學研究院了,四九城是首都嘛,很多人都想留在這邊發展。」
「但我有媳婦和孩子,如果在四九城工作穩定後能把她們調過來。但老家還有其他人,我其實更想離老家近一些。」
毛禮劍說道,他這專業,如果對地區安排意念不強的話,基本上回國一週內就能安排好單位去報導。
「你老家哪裡的。」江成詢問道。
「武漢孝感縣的。」毛禮劍回答道。
「你是武漢那邊的人,我說聽口音有點熟悉呢。」
「你難道也是武漢那邊的?你這普通話說的標準,倒是像首都這邊的人。」
「不是,我是贛省昌城市的。但我在武漢那邊待過,現在還有不少以前的同事在武漢那邊呢。」江成笑著說道。
「你在武漢待過,在那邊做什麼呢。」毛禮劍好奇的問道。
「在那邊的華中工學院當過幾個月的助教,我是在昌城國立中正大學讀的大學,後來學校改名了,叫國立昌城大學。畢業後我就留校當助教了。」
「但剛擔任助教沒多久,學校就開始拆分。學校的工學院,理學院還有其他各系基本都拆分出去了,國立昌城大學也沒了。」
「學校的機械工程系和電機系遷入了華中工學院,我也是在那時候跟著過去在武漢昌城那邊當了幾個月的助教。」
江成解說道,這也是他跟人介紹大學母校的尷尬點。如果是跟其他學校合併了,也可以說現在合併學校的名字,但他上的大學拆解了。
毛禮劍沒有想到江成跟武漢還有這樣的淵源,他其實想去武漢鐵路管理分局,離老家孝感近。但理智點分析,按照晉升前途來看,留在四九城肯定是更好的。
江成很想告訴毛禮劍,這留在四九城可不是以後更容易晉升的問題。而是以後這四九城的居民身份值錢,隨便弄點房子都比以後的武漢強很多倍。
「江成,如果是你,你會選更有發展的城市,還是回老家發展。」毛禮劍詢問道。
「專業對口的話,我是想回老家發展的。」江成沒有多少猶豫的回答道。
他知道首都戶口在以後值錢,在未來首都有個屁大點的蝸居,一些人因為身份問題就看不起外地的。
當然了,在首都其實還好,他們看不起外地人只是在婚姻上瞧不上外地。不會嫁外地人也不怎麼會娶外地的。
平時交往和工作沒有看不起外地的,真正有些瞧不起外地的更多是滬市那邊的一些大媽和老阿姨,嘴裡動不動來句『你們外地人』。
江成是穿越者,他不在乎首都的戶口和未來的房價。作為穿越者,在改革開放後要發財真的很容易。
夜晚,兩人聊完分配工作的事,又聊起各自在蘇聯留學的一些事。聊到有人困了,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結伴去留學生管理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