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熟悉後，他便沒在宋婉凝面前偽裝，也不再那麼冷淡。
當下他是真的沒聽懂。
宋婉凝見狀，笑了笑，一臉的八卦之色。
“我聽聞你對那小徒弟不一般，所以才想問問你。”
她說得十分直白，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柳行之聞言又是一愣，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等終於想明白了宋婉凝話裡的意思，臉色猛的一黑。
這都叫什麼話？
他臉色緊繃，定定的說道：“她就只是我的徒弟，是我當女兒一樣養大的孩子。”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她都是我女兒！！”
他說得無比堅定，甚至有些生氣背後之人亂嚼舌根。
也不知道是哪個有毛病的人，會這般亂說話！
宋婉凝見他神色認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也算了解柳行之。
他眼神清明，沒有半點躲閃，看來是說的真心話。
這個時候，她的記憶中又出現了江岑當初的那些內心戲。
所以，那些入侵者所知道的東西，也可能是木塑界編造的假象，從而用來引入侵者作出一些事情。
如果真是如此，那木塑界天道真是太狗了！
偏偏那些入侵者還渾然不覺，以為自己是什麼命定之人，其實只是炮灰罷了。
最後只會落得一個被拋棄的結局。
不，應該說從被選擇的那一刻，就已經成了犧牲品。
“你又在想什麼？”
柳行之打斷了宋婉凝的思索，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畢竟被這樣造謠，他實在是很無奈。
宋婉凝笑了笑，“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她抬手拍了拍柳行之的肩膀，“你肯定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
師徒戀乃禁忌，可以毀了自己，也能毀了另一個人。
柳行之悶悶的嗯了一聲，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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