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便拿你項上人頭,向滿朝文武、天下萬民交待!”
少帥這話說得輕飄飄的,根本沒把林山的命當人命。
她一腳踹翻旁邊的矮凳,人還懶洋洋靠在太師椅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院子裡頭,林山站在那兒,衣角被夜風吹得晃盪。他臉上沒啥表情,心裡頭卻像壓了塊千斤巨石。
印三在後面,拳頭捏得咯咯響,牙齒都快咬碎了。這幫錦衣衛,真當人是泥捏的?
少帥終於抬起眼皮,那雙眼珠子跟鷹似的,掃過林山,又掃過那一院子縮著脖子的村民,最後落在邱世才那張諂媚的臉上。
“邱世才。”她開口,聲音不大,卻使人骨頭縫發涼。
“小人在!”邱世才一個激靈,腰彎得更低了。
“你爹讓你來挖礦,不是讓你來害人的。”苟如花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看看你乾的好事,害得老子親自跑一趟來擦屁股。要是沒點用處,你這身皮,也就沒必要穿了。”
邱世才嚇得冷汗首流,連連磕頭:“是是是,小人該死!多虧少帥英明神武,親自坐鎮,不然這銀礦……”
“閉嘴。”少帥不耐煩地打斷,“吵得老子頭疼。”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央,盯著林山,臉上滿是不屑:“你就是那個什麼山醫?有點意思。敢號稱神醫,膽子不小。”
林山不卑不亢看著她:“本人會醫術,救了不少人,神醫是病人送的,我也沒有辦法不讓別人說。”
“哦,一個鄉野村夫,你還有理了?”少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聲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在這青龍山,老子的話就是命令!你讓那幫窮鬼去告,去鬧,看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老子的刀快!”
她說著,腳步一錯,瞬間就到了林山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印三剛要動,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勁逼退兩步。小九在暗處大驚,這氣勢、身法,絕對是宗師!
少帥伸出一根手指,指到林山的鼻尖上:“聽著,山野郎中。從明兒起,你就是老子的私人大夫。治好所有人,你還能多喘幾天。治不好,或者敢玩花樣……”她手指下滑,點在林山的咽喉處,“老子就把你身上的零件,一塊一塊拆下來,給這幫刁民看看,什麼叫天威難犯!”
林山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種無視,徹底激怒了苟如花。
“大膽!”她厲喝一聲,收回手指,反手就是一耳刮子抽過去!
這一下要是抽實了,尋常人的腦袋都得被抽飛。
林山側身,險之又險地躲過。
躲是躲過去了,手掌擦著林山的胸口劃過。林山的手不經意一擋,掌心正好按在她胸脯上面。
軟!
彈性十足!
那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傳來,跟男人結實緊繃的肌肉完全不同。
林山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習武至今,摸過豬,摸過狗,摸過無數病人的骨骼皮肉,可就沒摸過這個!這“少帥”胸前怎麼……
少帥同樣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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