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雖廢,但朝堂皇子爭鬥愈演愈烈,東宮太子暗中拉攏,其他藩王虎視眈眈,還有絕殺殿這種紮根暗處、不死不休的恐怖殺手組織盯著他的妻兒老小。
現在的安穩,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苟如花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輕柔:“方才我聽外面有動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習武多年,感官敏銳,即便產後虛弱,也隱約察覺到了院外的勁氣波動。
林山沒有隱瞞,淡淡說道:“來了三個絕殺殿的殺手,己經解決了,以後後院不會再有隱患。”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苟如花心頭猛地一跳。
絕殺殿的兇名,她身在錦衣衛,再清楚不過。
那是多少高官權貴、江湖霸主都躲不開的索命閻羅!
可這些足以顛覆一方局勢的恐怖殺手,到了林山手裡,竟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解決了”。
她抬眼望著身邊的少年,眼底滿是驕傲與安心。
從當初無依無靠的醫生,到如今權掌江城、手握重兵、暗布死士,短短數月,他硬生生闖出了一條無人能及的逆天之路。
“有你在,我和孩子什麼都不怕。”苟如花輕聲說道。
林山握住她的手,語氣篤定:“放心,有我一日,便無人能傷你們母子分毫。”
短暫的溫馨安穩過後,林山沒有沉溺溫柔鄉。
溫柔是軟肋,也是他披荊斬棘、站穩腳跟的最大底氣。
稍作片刻停留,他起身走出產房,傳令召集所有核心人手,齊聚總兵衙門大堂議事。
不多時,清雲道長、柳如煙、周老棍、郭得又盡數到場。
眾人分站兩側,神色肅穆。
如今林山手握江城軍政礦所有大權,又收服一眾頂尖宗師,麾下勢力空前強盛,所有人都清楚,江城,要徹底變天了。
清雲道長率先開口,神色鄭重:“師弟,如今你名正言順執掌江城兵權,麾下人手齊備,是時候徹底整頓駐軍,打造屬於我們自己的嫡系兵力了。”
這話正合林山心意。
他點頭首言:“沒錯。”
“如今城中駐軍魚龍混雜,不少人是前朝老卒、藩王舊部、牆頭草散兵,忠誠度參差不齊,不堪大用。”
“從今日起,全軍整編,剔除老弱、冗兵、心懷異心者。”
“以玄武派弟子為骨幹,重塑軍紀、革新戰法,徹底改掉舊軍陋習。”
“我要的不是混吃等死的雜牌軍,是隻聽我一人號令、戰無不勝的百戰雄師!”
郭得又是帶兵將軍,最懂治軍之道,立刻躬身領命:“我等遵命!定當全力整肅軍紀,訓練士兵!”
林山隨即看向柳如煙:“如煙,你帶領峨眉派女弟子,聯合錦衣衛內部的玄武派門人,徹查江城所有錦衣衛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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