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才認識鬱綺不到一個月,但鬱綺的情況她大概也瞭解,別說談戀愛了,連句話都不跟男的說……
鬱綺聞言立刻收斂了笑容,抬頭看向她:“嗯?沒事啊。”
“哦,沒……沒事就好。”鬱綺一看過來,張夢禾立刻溜走,“沒事就好……”
鬱綺微皺了下眉,顯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低頭繼續撥弄手機。
過了好幾分鐘,撒謊精竟然沒有再回資訊了。
怎麼回事,難道剛才那句話說得還不夠狠嗎?還是說,這句話實在殺傷力太大,撒謊精羞憤欲死,顧不上回資訊了?
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鬱綺沒來由地煩躁起來,食指在窗臺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然後摸出最後一支菸,夾在指間點燃。
南大北操場的燈光越來越少了,只剩下操場圍欄邊的幾盞路燈,遠遠看過去,原本熱鬧的操場漆黑一片,隆起的主席臺和看臺則像蟄伏的怪獸。
鬱綺頓感索然無味,快速把煙抽完,就洗漱上床休息了。
睡覺之前,她習慣性地刷了會兒遊戲影片,然後熄屏,閉上眼睛。
她很少失眠,今天入睡卻好像有點困難,翻來覆去的怎麼都不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睜開眼睛,點亮手機螢幕,發現資訊欄果然有紅色的“+1”提醒。
她立刻點進去,卻發現是通訊公司群發的促銷廣告。
沒勁。
天確實晚了,休息室也按時熄燈關門,舒畫和她的幾個室友一起往宿舍走去。
林佳音抱怨微積分太難,她複習得又不充分,這次很難考出70分以上的成績了。
姚歡說道:“沒關係,及格了就行嘛。對了,”她轉移話題道,“我聽說大四學長們還要最後打一次籃球賽,算是告別賽吧,你們去不去看?”
鄒楊搖頭,推了推眼鏡說道:“不去。都要期末考了,沒空看。”
姚歡抱怨道:“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嘛,再說了,這次可是有付興堯啊。”
聽到付興堯這個名字,林佳音神色複雜——原本她也覺得付興堯有錢又帥,說一句年級級草也不為過,所以舒畫每次邀請她一起和付興堯出去,她也興沖沖地跟上了,可上次……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下頭了,現在再看付興堯那張臉,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了。
姚歡還在繼續說:“我記得付興堯前陣子經常來找舒畫呢,是吧?舒畫,他肯定會邀請你去看吧?”
三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舒畫臉上。
她笑了下:“他是跟我說了,但我說最近要複習功課,就不去看了。”
姚歡嘆息一聲:“哎呀我就說嘛……你要是不去的話,他應該挺失望的吧?畢竟是在學校最後一次比賽了。”
林佳音揶揄她:“怎麼,你心疼啦?”
姚歡推了她一把:“去去去!說什麼呢,輪得到我心疼嘛。不過說起來,付興堯真是個不錯的交往物件,不管是家裡條件還是外形,都和咱們舒畫挺配的。”她瞟了舒畫一眼,似乎希望舒畫說點什麼。
舒畫果然開口了:“其實我並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互相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她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並沒有表明什麼態度,語氣也和平時差不多,溫柔中帶著點知性,清純中帶著點怯弱,活脫脫一個對愛情充滿憧憬和迷茫的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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