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在聽見趙三拐的話後,剛才搶著買熊肉的勁頭,一下子就被澆滅了許多。
甚至有的人還把已經買好的熊肉重新放回到了板車上,他們可背不起一頂投機倒把的帽子。
甚至就連劉三叔的臉色都有所變化,這些年獵戶的日子之所以不好過,不就是因為這些流氓在這亂扣帽子嗎?
趙三拐自然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變化,臉上也不禁多了幾分得意。
在他看來,拿捏這些老實人是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陸川,哥幾個是拿你當兄弟看,想著替你分擔點風險,你怎麼還不領情呢?」
「你可別不識抬舉!」
他自以為嚇到陸川,伸手又要去拿肉。
白佔的便宜,他可不想錯過。
錢二狗和孫禿子也一臉壞笑地跟上,在他們看來,能夠白嫖一些肉,簡直是這樣再好不過的事情。
陸川對於他們的這個舉動,沒有半分的廢話,直接抬起手中的砍骨刀,直接劈進板車。
「嘭!」
距離趙三拐伸過來的手只差毫釐,差點就直接砍下他一整隻手掌。
趙三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頓時放大,眼中掠過一抹驚懼。
「你……你幹什麼!」
顯然是沒想到陸川居然真敢拿刀砍,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趙三拐,你說我欠你的人情,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我那些錢是怎麼輸的?真以為這裡面的貓膩我不知道嗎?」
「你放屁!你手氣背,怪得了誰!」
趙三拐聽見陸川這意有所指的話,頓時慌了。
陸川冷笑,目光掃過錢二狗和孫禿子。
這三個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還上趕著想來佔他的便宜?
真當他還是從前的那個陸川?
「去年臘月,河神廟後頭的牌局,你跟錢二狗做局,可是讓我輸了80多塊,」
「今年開春,孫禿子結婚,酒席上拉我去推牌九,最後搞得我欠了一屁股債,差點要賣女兒去還債。」
「我陸川從前是混蛋,是畜生,我認,但你們三個幹過什麼,你們自己心裡比我清楚。」
「我不去找你們算帳,你們還上趕著來佔我便宜?從前是我混蛋,被你們當豬仔也是我活該的,但我陸川從今往後不賭了,也不欠你們的。」
這一番連珠炮的話語下來,直接就讓趙三拐等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話說到最後,陸川把刀拔了出來,重重拍在板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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