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拐怎會聽不出陸川的譏諷,當下便是面色漲紅。
「關你屁事!」
錢二狗卻是將話題轉到了那頭野豬身上,一本正經的說道:「趙哥,那野豬是不是我們打的啊,合著是被陸川撿漏了啊!按理來說,是不是要還給我們啊,這個野豬!」
孫禿子聽見這話,也是連聲附和道:「就是,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馬上就可以獵到了,你怎麼還跳出來搶我們的東西?」
陸川聽著幾人的言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跳樑小醜果然是跳樑小醜,居然還想搶他的獵物?
劉三叔更是不慣著他們,冷聲道:「你們的豬?天大的笑話!就你們這幾個貨色,也敢進山?沒讓野豬拱死,算你們命大。」
「怎麼好意思跳出來說這是你們的獵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趙三拐三人聽了,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們拼死拼活,差點被野豬拱成肉餅。
結果現在呢,差一點把他們拱成肉餅的野豬,在陸川手上直接就被打死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陸川懶得跟這些二流子白費口舌,朝劉三叔點了點頭,打算拖著野豬走。
遇見這些個二流子,他可不放心把野豬留在這裡,甚至打算先下山一趟,把打死的野豬和小野豬送回去,反正打虎還有時間。
趙三拐卻不打算就這樣結束,新仇舊恨他要一塊算了。
直接站上前來,一把攔住陸川,惡狠狠道:「陸川,你人可以走,但是這頭野豬得還我們,是我們把野豬攆出來的!要沒有我們,你能打得著?這豬仔得分我們一份!」
劉三叔一聽就火了,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傢伙:「放你孃的屁!趙三拐,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們自己沒本事,還有臉來分我們的東西?」
「怎麼就不能分了?山林是公家的,山裡的東西也是公家的!見者有份,知道嗎!」
孫禿子從旁說著,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
趙三拐更是直接,打算藉著這次機會,好好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意。
於是,直接把手裡的獵槍舉了起來:「陸川,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打了頭熊,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這頭豬照樣是老子的!」
劉三叔可沒想到這幫二流子居然敢動槍,於是把槍端了起來:「趙三拐!把槍放下!在山裡抬槍,你是想死嗎!」
趙三拐臉上的獰笑更甚幾分,畢竟他們現在人多。
他這種二流子,平日裡橫行鄉里,最擅長的就是欺負老實人。
在他看來,陸川再能打,也不過是個剛翻身沒幾天的窮鬼,嚇唬兩句就得乖乖認慫。
可陸川是什麼人?
前世在槍林彈雨裡活下來的人,什麼樣的威脅沒見過?
他不僅沒退,反而主動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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