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口中呵著千奇百怪的折磨方法,彷彿越殘忍,它們就愈發興奮。
“這人有什麼好看的,誒,刀疤,我聽聞,你還潛入天界抓了幾個年輕貌美的仙子,還偷了幾件好用的寶貝?”有人問。
“那是,我刀疤是誰啊?”他拍著胸前結實的肌肉,“以我的實力,我已經把九重天逛了個遍,你們看我手上這是什麼?”
“鐵扇,還有骨笛?”有識貨的小魔驚呼,“你真的潛入九重天了?現如今尊上都不曾去過九重天,你一個修為低微的,怎敢……”
“我們那窩囊廢尊上什麼都不敢,但是我不一樣啊。”刀疤晃了晃手中的法器,“來來來,買東西送天界法器誒,快來看啊!”
“我選火燒!”
“那我選分食!”
“……”
時喧的法術遲遲攥在手裡,如何也使不出去。這世間最大的悲哀就是心懷悲憫卻無救人之實,她突然感到一陣揪心的痛,耳邊一震,耳鳴充斥著周身。
“咦,你怎麼了?你還好嗎?”算玉鼠垂頭看她,“是不是場面太血腥了,你接受不了?”
“沒。可能就是沒休息好吧……”時喧一手扶額,“算玉鼠,這刀疤什麼來頭?”
“哎呀,就……反正跟人間的人牙子差不多吧,不過我感覺他吹牛了,就憑他,我看連九重天的大門都見不到,更別提拿什麼法器了。”算玉鼠答道,“他手上的,百分之百是假的。”
時喧突然鑽進人群,大聲呵道:“剩下的我全部買了,我買回家,你們都別動。”
“哎哎哎,別衝動啊,那些人很貴的!”算玉鼠擠不進人群,只能在外圍乾著急,“哎喲,你這是幹什麼啊……壞了,我忘記你也是九重天的人了,早知道不帶你來。”
“這位看來口氣很大啊,這個數,你就一併帶走,不知你出得起還是出不起?”刀疤臉用手比了一個數。
“不管多少我都出。”時喧喉間發膩,只強壓著心底的不適。
“好啊,這個數目不小,我限你三日之內,全部奉上,大家看,我做得如何?”刀疤臉笑道。
“好!好!”
時喧把那些僅存活的人安置好,剛要送她們回,一個女子便率先站出列:“你、你可是九重天的青冥元君?”
時喧眼底浮起一絲困惑,抬頭看她:“你認識我?”
“我是鶯歌啊,鶯歌!”女子吶喊著便淚流滿面,手抖不止。
“鶯歌,你怎麼會被抓到此處,我記得你是呈霆殿下的仙侍吧?”時喧眉峰猛地一蹙,眸光驟然沉了幾分,“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呈霆殿下在守護一荒時便突然失蹤了,我找不到他……我想向天帝稟報,無人理會我。後來……後來我到處尋,不慎被這些魔頭抓來。”鶯歌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一邊揩眼淚一邊支支吾吾把話講完。
“而且此次回九重天,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紅著眼眶哽咽哭訴,“九重天根本就沒有人把我家殿下放在眼裡,那些不長眼的下人是這樣,天帝更是,只因我家殿下出身低微,他們便如此懈怠……”
“出身並不能說明一切,我也出身低微,倒不覺什麼。想必是殿下遇到難處,你去九重天找司命,或者找妙華,讓他們稟報天帝,多派些人手,總歸是能找到。”時喧安撫她。
“那刀疤臉的神器你可知是哪裡得來的?天界可否一切安好?”時喧又問。
“婢子……不知……”鶯歌顫聲答。
“也罷,抓緊回去,離魔界遠遠的,知道嗎?”時喧又叮囑她幾句才把那些人送回該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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