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退散,姐妹和美生意興隆【完結】》第51頁 秦熹彎下第二根手指(2)

作者:坐井觀天氣·14天前

秦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秦熹已經轉身往回走了,步子又快又穩,哪有半點醉酒的樣子。姐弟倆心裡都清楚,她沒醉,她只是在給兩個人一個臺階。

秦猛站在原地,手裡握著紅枝的胳膊,僵硬得像是握著一根燒火棍。

紅枝站在他身邊,同樣僵硬,同樣沉默。

雨後的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泥濘的地面上,捱得很近,但誰都沒有動。

過了很久,秦猛把手裡的胳膊往上託了託,換成一個更穩當的姿勢。

紅枝低下頭,把臉藏進了夜風裡。

秦熹沒有直接回屋。

她站在正堂外面的廊柱後面,藉著夜色看著這對彆扭的年輕夫妻一步一步走遠。現在秦猛變成了土匪,他恨她,恨得理所當然,可紅枝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這也是事實。一個被命擺佈的女人,和一個被命擺佈的男人,在命運的夾縫裡還要繼續互相折磨多久?

秦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如果沒有人先退一步,這道坎永遠邁不過去那她就來做這個推一把的人吧。

秦猛安頓好紅枝後折返回來,姐弟倆並肩坐在後寨一塊突出的山岩上,腳下是黑黢黢的山谷,遠處是群山的輪廓。

秦熹把帶給他的禮物遞過去,一套課本,她跑遍了豐城的書局才湊齊這一套,據說是北平的大學裡讀的新學年課本。

秦猛接過書,翻開第一頁,手指在扉頁上停住了。扉頁上蓋著豐城書局的紅章,章子旁邊是秦熹一筆一劃的字跡:“贈猛弟:青雲有路,終到長安。”

他姐讀書不多,寫不出什麼錦繡文章,但“青雲”兩個字她用得恰恰好。

秦猛把書合上,低著頭,肩膀輕輕地抖,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書皮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圓點。

紅枝不知什麼時候又悄悄的端著茶水溜過來,躲在幾丈開外的樹影裡,看見這一幕,趕緊上前一步從秦猛手裡把書抽走,用自己衣襟最乾淨的內襯仔細地把書皮上的眼淚吸乾,然後捧著書對著月光吹了又吹,像是要把所有不該屬於這本書的東西都吹走。

秦猛沒有罵她,也沒有推開她,只是低著頭,繼續沉默著。

這是他的默許,默許她碰他最珍貴的東西,紅枝的嘴唇輕輕彎了一下,是這些日子以來她臉上第一次出現可以被稱之為“笑容”的東西。

秦熹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摺子,封面上印著花旗銀行的洋文徽標,她把存摺放在秦猛手裡,說這裡面有五千大洋,包括送下山的五百塊大洋,秦家家產變賣後的錢,足夠他在任何時候從任何地方從頭開始。

這是秦家血脈最後的退路,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從秦猛臉上移到了他身後幾丈開外那道默默佇立的剪影上,紅枝還站在那裡,端著的茶已經涼透了。

秦猛接過去,低頭看著存摺上的數字沉默了好一會兒,轉過頭,朝紅枝的方向喊了一聲:“過來。”紅枝趕緊過來,手裡還端著涼透的茶,秦猛把存摺往她手裡一塞。“收好。”

紅枝捧著存摺愣住了。

山寨裡的土匪哪有把身家性命交給婆娘的道理?何況是她?她是一個用來做局的餌。她捧著那個藍色的小本子,僵在那不敢動彈。

秦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養身子,好好生孩子,好好照顧秦猛。”

紅枝拼命點頭,說不出一個字。

夜裡秦熹和秦猛聊了很多,聊秦家,聊秦樂,聊豐城的局勢,聊馬家的一地雞毛。

最後秦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鄭重地開口。

“弟,有件事你要聽好了,靳夕照你還記得吧,她現在住在我屋裡,不是馬家的妾,而是我的人,是我認定了的人,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很硬,硬得像在石板上砸釘子,“如果將來我有什麼,你替我護著她,把她送到天津或者任何遠離日本人的地方,這是姐託你的最後一件事。”

秦猛聽完,沉默了很久,他不是不懂,雖然他讀了不少書,見了不少事兒,但不妨礙他聽姐的,他沒想到他姐會這麼直白地、這麼鄭重地、把那個人的未來交到他手裡。

”。心放“:字個兩了說只,頭點了點他

。方地的疏麼什有看看,防佈的寨雲青視巡忙幫請葛諸賽,天一了留多寨山在熹秦天二第

。打麼怎會,彈子炮大和兵的盡不數有,人本日是或軍的子寨攻進是己自果如著想要只,圍突難很圍被旦一太路退的山後,角死有叉力火方地的有,手人費浪太位哨方地的有,議建的進改條幾了提都一看每,道暗山後到看牆寨面正從,源水到看倉糧從,塔哨到看門寨從熹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