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被暗殺的訊息震驚朝野,一時三刻間,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販夫走卒都知道了。
師待燕連水都沒來得及喝,急忙在廣翎宮四處搜尋。
找了足足一盞茶時間,都沒找到她想找到的那個人。
鴆君不見了……
「當真是放肆了!」
師待燕氣得一甩袖,上朝去了。
此時遠在慈悲寺的師含雪,坐在桃花樹下品著酒,聽到訊息彎唇得逞一笑。
今天的早朝格外不太平。
皇帝剛上朝就寒著一張臉,陰沉地簡直能滴出水來。目光森然,緊緊咬著牙,老臉慘白。看下面的臣子,跟看仇人差不多。
皇帝喘了口氣:「淑太妃的事情,想來諸位愛卿都已經知道了。仵作斷定,淑太妃大概在昨夜子時前在睡夢中被人暗殺,朕不想再多說了了。」
他突然重重一拍龍椅扶手:「但此事朕絕不會姑息。那人能悄無聲息摸進皇宮,甚至入慈寧宮如無人之境,定是對皇宮極為熟悉,必是皇宮之人無疑。即日起,著內務府宗人府刑部與都察院共查此案,勢要將人捉拿歸案。」
下方眾臣子,一片接一片全部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被點到的幾個部門,所有官員高呼:「臣遵旨」。
「父皇,說起來,兒臣心裡倒是有個人選。」
師隨瑛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突兀地插了進來。
師待燕的心剎那間結成寒冰,殺意無聲在其中蔓延。
「你說。」皇帝道。
師隨瑛得意一笑,看著前面的師待燕,慢慢道:「早就聽說過皇姐府中有一名侍衛,武藝高絕難逢對手。說不定……」
此言一齣,大臣們臉色齊齊變了變,皇帝更是緊抿著嘴唇,暗自重重嘆了口氣。
「隨瑛,慎言。」
師隨瑛急了:「父皇,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只要去廣翎宮一查便知!」
「閉嘴!」幾道摺子掃落在師隨瑛身前。
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伏低身子叩首。
師待燕心中冷笑連連:蠢貨。
京中誰人不知,長幸公主回到京城還沒有一個月,常年不在京城猶如驅逐,在京中毫無根基,根本就沒有理由和立場去殺淑太妃。更何況長幸公主美名在外,誰人不知她為江山社稷奔波,為底層百姓謀生,不在意虛名一心為皇家,否則不會都十九歲了還沒有自己的府邸。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善人,根本不會有這種陰暗的想法。
這一點有目共睹,別說大臣,就連皇帝都不相信!
師待燕趁機站了出來:「父皇明鑑,兒臣那個侍衛確實武藝高強,但是他昨日入夜前就離開了京城,去了慈悲寺。」
慈悲寺,璟王師含雪的地盤。
皇帝心下生疑:「去慈悲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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