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嚴肅道,「不需要,你現在只要知道,你的責任就是照顧好明芳就行。照顧好明芳,你也就對得起少平了。難道還能指望明磊延續少平的血脈?」
這話讓顧國平很是贊同。
以前是沒得選擇,只能捏著鼻子去選擇顧明磊。
現在有了明芳這個好孩子,誰還想委屈自己?
顧國平表明瞭態度,警察局這邊自然也告知了李蘭這件事情。
李蘭一聽現在顧思甜竟然成了陸小英的女兒,頓時氣壞了,「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是陸小英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明明是我的女兒。你們不是有那個什麼鑑定嗎,你們給她做啊,她就是我的女兒。」
「李蘭女士,你沒有確切的證據,是不能要求別人和你做鑑定的。」
意思是告訴李蘭,不能說她說誰是她女兒,就是她女兒。「
「既然你覺得是抱錯的,當時也有可能是你的孩子先被換了,後面再和顧家抱錯。」
李蘭聽著這些話,頓時激動的不已,「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是這樣的。是我的孩子先被抱錯,後來才又被張紅英他們換了。」
警察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李蘭女士。你沒有明確的證據,這些都不成立。」
「那之前顧思甜的血對我有幫助啊,能救我的命啊。」
「也不能證明,這不科學。」警察直接道,「希望你能提供有利的證據,否者這件案子只能一直拖下去。你也沒有權利要求別人一直為你貢獻血液治病。」
李蘭激動的搖頭,因為激動,疼的渾身發抖。醫生被喊了進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甚至打止痛藥都沒用,還是疼。
哪怕麻醉了,那種靈魂深處的疼痛也無法抑制。
李蘭覺得自己這一次比之前還腰疼。每次一疼,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迫切的需要藥。
哪怕坐牢,她也不能死了啊。
反正那個死丫頭也不認她了。
說出來吧,至少能活著。
在第二次被疼的暈過去,瀕臨死亡的情況下,李蘭終於虛弱的開口了,「是我換的孩子。是我換的。」
一直等在外面的警察聽到這話之後,立馬進來做口供。
但是李蘭要求他們能答應自己,只要自己招供了,就要求顧思甜一直提血液給她。
警察當然不能保證這件事情。
畢竟誰也不能強迫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輸送血液啊。
但是他們也保證,會將這件事情告訴顧思甜,至於後面是否願意,得看顧思甜自己了。
李蘭疼的流淚,「她必須給我提供血液,我這輩子都是為了她奉獻了。要不是我把她換了出去,本來該是她受明芳那樣的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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