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匕首遞給一名捕快,那捕快接過,手穩得可怕。
馬廄外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火光在縫隙外不斷晃動。
“在那邊!”
領頭的聲音粗啞,帶著暴戾的怒氣。幾名黑衣人開始靠近馬廄木門。他們並沒有貿然衝進去,而是兩人一組,用彎刀試探性地劈砍木板。
陸峰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所有人噤聲。
蘇青梅握緊古劍,劍尖在暗處泛出幽藍的光。
馬廄外,黑衣人開始嘗試撞門。一聲悶響,腐朽的木門晃動,木屑簌簌落下。
“準備。”陸峰低聲開口。
木門在第二次重擊下徹底破碎,碎片濺起。三名黑衣人持刀衝入,正準備揮舞兵刃橫掃,兩道弩箭幾乎同時射出,正中兩人的膝蓋骨。那兩人跪地撲倒,緊接著陸峰的身影如同豹子般竄出,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
慘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開。蘇青梅緊隨其後,劍鋒橫掃,直接切斷了第三名黑衣人的手腕。
馬廄內陷入短暫的混亂,但這股衝擊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出手而結束。門外,又有四名黑衣人正繞向後側的通風口。
“左側,那是盲區。”陸峰一邊動作,一邊指揮著捕快調整位置。
幾名捕快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向後翻滾,轉瞬間填補了側面的防線。弩箭再次連射,將那幾名試圖包抄的黑衣人釘死在巷道轉角。
蘇青梅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動。這些捕快完全脫離了以往大乾捕快那種雜亂無章的抓捕模式,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事先推演過千百遍的機械。
陸峰處理掉眼前的殘敵,並沒有停下。他反手從地上撿起一名黑衣人的火把,在門柱上狠狠一蹭,火舌猛地竄起,瞬間點燃了馬廄裡堆積的乾草。
烈火隔絕了內外,將狹窄的巷口變成了一道火牆。
“走,上屋頂。”陸峰拉住蘇青梅的衣袖。
兩人踏著馬廄的木架,如輕煙般躍上屋頂。
站在高處,整座神都盡收眼底。遠處,皇宮方向的火光直衝雲霄,映得半邊天如同血染。
蘇青梅看了一眼皇宮,又看向懷中的名冊。
“那裡面是左蒼海在各部的釘子。”她聲音沉沉,在夜風中顯得有些沙啞,“如果名冊送不進宮,這一切就都沒有意義。”
陸峰沒有接話。他站在屋脊最高處,目光穿過層層煙霧,落向遠處被重兵把守的玄武門。
他撿起一片瓦片,在指尖輕輕摩擦。
“玄武門下有暗哨。”陸峰低聲說道,他看向黑暗的遠方,“如果沒猜錯,左蒼海的人現在就在那裡等我們自投羅網。”
夜色深沉,寒風捲著灰燼拍打在屋簷上。
一道黑影在兩人身後的屋脊上閃過,速度快得出奇,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陸峰猛地回頭,手中瓦片瞬間擲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鳴,直指那黑影的身形。黑影凌空翻滾,避開瓦片,穩穩停在不遠處的飛簷之上,那雙冷厲的眼睛在火光下呈現出詭異的灰白。
那是一名影衛。
。收微微節指,在劍橫刻立梅青蘇
。失消然驟中風在形,刃短骨白截一出間腰從,頭歪了歪影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