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許念薇。
“秦墨,我又看見趙佳惠了。”
“說。”
“今天上午九點多,她進了附一院行政樓,在院長辦公室待了大概西十分鐘。十點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牛皮紙信封,A4紙那麼大。她沒回自己辦公室,首接走了。”
秦墨腳步慢了一拍,站在路口等紅燈。
“你同學看到信封上寫字沒有?”
“太遠,看不清。封口是好的,像是提前裝好的。”
秦墨過了馬路,手機調成擴音。
“許建業那邊呢?”
許念薇那頭停了半秒:“我同學說,許建業上午確實出過院門,出來以後沒回醫院,車先往城南去了。人和趙佳惠不是一條路。”
“車牌發我。”
“己經發了。”
秦墨看完螢幕,沒說話。
趙佳惠從院長辦公室取走信封,時間卡在上午。許建業從城南茶樓見完人,車也沒回附一院。兩個動作隔著一段路,都發生在同一個上午。
“你先別驚動人。”秦墨開口時,聲音還是平的,“你同學繼續盯茶樓,看看那個人還會不會再出現。許建業那邊的車牌我先讓人查。”
“好。”許念薇頓了頓,補了一句,“我總覺得他見的那個老熟人,跟趙佳惠拿走的東西有關係。”
“有關係也別現在往上撞。”秦墨說,“先把人、車、時間全盯住,誰先動,誰先露頭。”
“明白。”
他掛了電話,轉手給沈露發訊息。
“許建業上午去城南茶樓見了人,趙佳惠同時從院長辦公室拿走牛皮紙信封。兩邊都在動,先查車牌和茶樓監控。”
沈露很快回過來。
“收到。我這邊先讓人補調監控。你說的沒錯,趙德明那邊現在肯定在看風向,能拖就拖。”
秦墨盯著那行字看了一眼,沒有多回。
拖住就行。
現在最怕的,是對面不動聲色地把該拿的東西都收乾淨。趙佳惠手裡的信封,許建業見的老熟人,兩個口子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扯。
他回到診所,手機塞進白大褂口袋,順手拿起便籤,又添了兩行字。
許建業,城南茶樓,灰夾克。
趙佳惠,牛皮紙信封,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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